果一家人左等右等，饭菜都快凉了，她才裹着一寒气推门来。

应征轻咳一声，“过去的事，别说了。”

应征被这姑嫂二人左一句话右一句话，给得没有脾气，“我会去理。”

他又补充了一句，“饭菜都凉了，快吃饭吧。”

应月闻言，竟有不服气地瞥他一：“小哥，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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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揍了他一顿，让他以后别再来了，来一次我揍一次。”

但是没办法，自己的实力不行，就只能打嘴仗、找外援。

学习比不过应月，打架也比不过她。

过年嘛，就该人多闹。云家四人，加上应家四人

大年三十的晚上，家里只有四人终究冷清了些。年夜饭是在云家一起吃的。

云朵却听得津津有味，悄悄给应月递了个神：等吃完饭我再去找你。

应月像是找到了“同盟”，立刻开始细数应征年少时的光辉事迹，如何惹是生非，如何跟人打架斗狠，各光荣战绩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云朵听着，都觉得那男人没用。

云朵从柜面翻了医药箱，找碘酒给应月破的右手上药。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如今被妹妹在媳妇面前抖落来，饶是应征一贯沉稳，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双颊隐隐发。

云朵和抒意这才从上到地认真打量她，她发有，不排除骑车回家时候被风给的。

应月多看了她两，“你怎么会这么想，杀人是要偿命的。”

不敢得罪应家，也不敢把被女同志打成猪的事公之于众，多丢人啊。

云朵没立刻察觉异样，还是应征尖，她脚刚踏门里，他就抬看了过去，眉微蹙：“跟人动手了？

应月神闪了闪，“不能吧，我小哥不是那人。”

再细看，她右手手背上似乎有几新鲜的痕，袖也沾了灰。

云朵立刻来了兴趣，好奇地问：“哦？他以前怎么教的？”

靠拳解决问题，总能遇见比你拳更的人。

“真不怪我。”应月自来过得很糙，手上的小伤用不着上药，可她又害怕小哥生气，在这况，找件事，就非常有必要了。

应月的声音里还有委屈，“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他听不懂人话。”

应月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被哥哥这么一问，竟意识缩了缩脖，孩气的倔和心虚：“不是我的错。”

“你打了他，他不能去报警吧。”

应征：……这真是亲媳妇，但凡关系没那么亲，都不能说这话。

云朵能够理解应月的法，要是她也像应月一样，能一个打好几个，她解决麻烦时也肯定能动手就不吵吵。

“这不是你的错。”云朵安了一句，“没把人给打死吧。”

应月傲地哼了一声，没说愿意，也没说反对。

应征总不能为着小事批评应月，毕竟错不在她。他只是沉声：“事之前多动动脑，都这么大人了，别总想着靠拳解决问题。”

“是那个女人丈夫的侄刚才去单位找我，让我今年去他们家过年，我让他让开，那个人却一直纠缠不放。”

“所以你哥不想你跟人打架，或许是不想给你收拾烂摊？”

应月也很有底气，“他应该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