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五楼的女净房。这里是四楼的男净房。案发当日，戚应军离开有柳才厚的包厢，去了四楼的男净房。他需要穿过苏红蓼的包厢，往南边去。相当于比苏红蓼多走了三分之二回廊。”张承骏一边说着，一边控着手里的小人开始走。

两个人偶相对静止都在净房中。

崔观澜赶开始走。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盯着戏台。

“打住。”女帝。

崔观澜接过那个小人，发现她的装扮竟然与那一日苏红蓼t狱时的衣着一样。

苏红蓼的证词是，她从净房回到包厢的时候，刚好听到

张承骏不开手，：“还烦请泰德公公动那戏台的机关，让戏班开始唱戏。苏红蓼便是在戏开场时，离开包厢的。”

“崔探，你便与我一同控这两个小人，在太白楼走上一遭。”

张承骏提醒他：“崔探，苏红蓼的步伐稍小一些，速度可以比我略慢。”

张承骏明白女帝的意思，是要把每个时间，两个人对应的位置，都标注来。

台戏台上，有戏班在唱戏，这些小人集都放在一个圆盘上，圆盘可以转动，每一个刻度，分别贴着一，二，三，四，四幕戏的其中一个场景。

这么巧的设计，如此细的复盘，女帝陛第一次见。

“这个崔文衍，倒是个制造这些奇巧玩意的人才。”

张承骏指着五楼的两个包厢：“这一间，是那死者柳才厚与证人戚应军的包厢。隔这一间，是嫌犯苏红蓼的包厢。柳才厚的包厢栅栏，是能动弹的，只需机扩，栅栏就能随时升起或降。与太白楼的布置，一模一样。其他几，都是比较糙的外形，官权且给陛演示一遍当日发生之事。”

张承骏拿了两个可以控的木偶小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将其中的女人递给崔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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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第一次见着用模型来断案的，十分新奇，了。

男人偶和戏台上场戏的一直在动。

张承骏一边控着小人，一边对女帝解释：“苏红蓼是在戏台开始唱戏的时候，因打翻了杯盏染上了裙摆，因此才去五层西边的净房冲洗。”

“是大解。”张承骏很快回答，走了五楼北边的楼梯，了楼梯便是四楼的男净房。此时男人偶也不动了。

泰德公公照了。

（备注：这个戏台，大家可以理解成那圆形的八音盒，拧动一就会播放一首完整的曲目。只是这个戏台是一个圆形，崔文衍用了四张小画纸，贴在圆形的边框上，围成了四幕戏，没到一幕戏就是转动九十度。）

泰德公公刚想伸手，女帝却玩心大起，自己抢先转动了那个戏台。

女帝看了看那个女人偶，果然，裙钗上还有一抹酱的脏污，竟然细节十分考究。

崔观澜似乎极为有默契地等待着张承骏的指挥，并没有动手边的女人偶。

女帝指了指男人偶，吩咐泰德：“在此画个圈。”

此时张承骏的男人偶，也不过才走到五楼北边游廊的三分之二。

崔观澜控的女人偶走到西边女净房的时候，开始停留。

张承骏停手。

“这戚应军的供，说是去净房，是大解还是只是小解？”女帝又问。

接着依旧是女人偶不动。

崔观澜，手中动作略缓。

“继续吧。”

扩的两个房间，以及苏红蓼所在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