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拖个纸箱，“早给你们备着呢！遂砚小时候非要举着‘窜天猴’追邻居家的猫，结果把新棉袄烧了个。”周父放报纸，中闪过一丝意：“注意安全，别跑太远。”

烟筒有些重量，是老祝负责搬运，他在青石板空场上放置完毕后，便识趣地消失了，留两个人的独空间。

冷风扑面而来，远的夜空正炸开金红相间的火，把周遂砚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拿着。”他从袋里摸双厚手，指尖不经意过温妤的手臂，“加特林烟很漂亮。”

“嗤——”打火机窜起幽蓝的火苗，她握着仙女怔愣一瞬，火星“噼啪”溅开，在黑夜里画转瞬即逝的光轨。她遽然想起小时候的节，躲在窗帘后看别家孩放烟，手里攥着半块冷掉的年糕。而此刻，他正把最大的那支“孔雀开屏”稳稳架在地上，回朝她笑：“捂好耳朵。”

轰然炸响的瞬间，金的火星如瀑布般倾泻而，映得两人的睫都在发亮。她忽然被他拽怀里，后背抵着他温的膛，他搁在她发，声音混着烟的轰鸣传来：“明年我们去海市过年吧，那里的冬天有海风。”

温妤鼻尖一酸，转时撞他里，那里盛着整片星空，还有她清晰的倒影。

“你怎么认为我明年也会和你一起过年？”

周遂砚被问得一怔，随即低笑声，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来。他伸手拨开她被风的刘海，沉声：“我知你还在怨我。”

她的呼顿住了。良久，待最后一光亮戛然而止，她语气稀松平常：“我没有怨你。”成年人的克制像层薄冰，底翻涌着的却是想把他拉怀里的冲动，“回去看节联晚会吧。”心里又总是会有所顾虑，徐老师和周父对自己实在太真诚了，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两人踩着炸开的烟声往回走，脚印在路灯连成串。走回客厅时，温妤停住了脚步，周遂砚的小姨徐芸白一家三和大伯周怀远一家三也来了。

扎着两个的奈奈跑过来喊：“哥哥。”灵灵的大睛望着温妤，咬了手指，好似不知喊什么称呼。

周遂砚刚想抱起还张着双手想要他抱的奈奈，结果被徐芸白迅速拉开了，劝诫：“你哥哥腰不舒服，就你这个重

量不得让他雪上加霜。“继续关切地直视问：“腰怎么样了？”

周遂砚慢条斯理：“在慢慢恢复。”

周怀远看着柜上立着的两瓶好酒，了指，“你这可不能多喝酒了。”

话音刚落，周宛月直接无视温妤的存在，来拍了周遂砚的肩膀，“哥！”然后打量了一圈，随其后：“看你没啥问题的话我就撤退了，我的手机都要爆了，都是约我去吃喝玩乐的朋友。”

“可以。”周遂砚这话一说完，周宛月提起包麻溜地跑了，不然还得又被母亲姜逸枚逮回来。

姜逸枚笑着说：“这闹腾孩暂时不在，我们也能安静来看电视和闲聊了。”

这些对温妤不太友好的亲戚，她都不太愿意和他们待在一起，被无视也好，被忽略也罢，没有必要去到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