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着他的名字、用着他曾用过的虹霓剑，还借着他的由短暂拥有了月息。

徐容林盯着他的目光气得冒火：“你就是为了气我，就是想让我承认我是那个蠢货，别梦了我绝不承认！”

“他说让你等，就说明他知自己会涅槃不会死。”

他慢慢放弃了，那或许只是他师尊一时间的错觉，等他把那些人都杀了，自然就会见到阿锦，和他重新团聚……

月息抱着这样的期待又挨了好久的时间。

徐容林目光地注视着他，叹息：“不是。”

所以月息不在意他的态度，便不会反驳，只是笑：“那就不是。”

徐容林绝不承认他自己是阿锦。

月息愣住，“为什么这么说？”

即便徐容林在得知越来越多的过去之后，慢慢了解了阿锦这个人，意识到自己确实和他密不可分。

“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涅槃了，他就有生还的可能。”

阿锦因乌元安而死，涅槃失败的徐容林跟乌元安接那么久，完全有可能。

他什么都没说，但月息从摊开的书页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字以及占据了一整页的图。

“…………”徐容林盯着他看了几秒，忍无可忍：“你是不是话本看太多了？”

第43章 陌生（1123新）

徐容林憋几个字：“……你买的。”

所以自己变得不再想着复仇，不再用那柄弯刀，甚至将云祈双从他上剥离的本都送给了徐容林。

之前月息总拿这些本学习实践，徐容林受不了就偷了回来，谁知月息很快就会买新货补上，还说他想看就直说，拿走偷学什么。

左边图，右边字，图文并茂，恨纠葛和缠都讲清了画明了。

“……？”月息有些讶异，“我从不看那些东西。”

“这大概是，人算不如天算。”徐容林隐隐有一“难他真是阿锦”的觉，随后又因为这个念的产生而生气，“我和他真的很像吗？”

“那又能怎样，你肯定不对劲，不然我为什么失忆？为什么识海里有提醒？”

“像，外貌格都没差，但他绝不会把我送到摘星楼，”月息徐容林和阿锦一样的脸，只这一条，就足以让他区分开两人。“你让我相信乌元安不会害我，是不是因为你就是乌元安派过来的？”

“我不记得，”徐容林无奈，“或许他知涅槃成功会成为新的个忘记你，所以经历涅槃但又没完全成功，这样留住了命，又不会忘记你。”

满意吗？月息想，或许一开始确实满意，但自己如今已经失忆，看来后期是不满意的。

但偏偏如今的月息只记得那些。

徐容林听了沉默许久，才说：“你说有没有一可能，涅槃失败，是他故意的。”

其中有这几年他手人递过来的消息，肖灵雨给他发来的牢，还有那封几年前乌元安给他的信。

他开始频繁离开红霞山，游走在人间找那个熟悉的影，但是一年、两年……六七年过去，他都没有找到。

月息失忆了，他的记忆就只到这里。原来他师尊说的是对的，阿锦确实还活着。

回到红霞山之后，月息将自己房里的书信都看了一遍。

徐容林默了默，翻了个伸胳膊摸到床，随便摸了几本来扔到月息上。

信上说徐容林是他送来的礼，问他是否满意。

可他不记得那些。

几年后的某一天，云祈双察觉到了和那枚丹相同的灵力波动，突然跟他说：“你那只凤凰好像还活着，就在京都城。”

月息翻了翻，目光从栩栩如生的画面上掠过，“这是你的床底。”

月息才不信，“你之前就是这样骗我的吗？但是馅了，所以我忘了你，并提醒自己不再靠近你，对吧？”

那个没失忆的自己找回了阿锦，或者说涅槃之后忘记一切的阿锦。即便是忘记了自己的人，也还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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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盆的场来看，徐容林并不如嘴上说的那般他，他们之间并非心意相通。

“那又为什么会失败呢？”月息皱眉，企图从徐容林的脸上找到过去的答案。

“可你还是失忆了。”

这句话像是的一颗，瞬间让月息心中那块贫瘠多年的土地重新变得郁郁葱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