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没有我的同意，你怎么能死呢？”

阿锦搂着他，qiangying地将一颗红珠zisaijin他嘴里，如往常一样很黏人地反复亲他，“这次你瞒着我的账，咱们以后再算。”

那颗红珠zi是阿锦的nei丹，有了nei丹，花月息就有了阿锦的妖气。而阿锦没了nei丹就没了妖气。

花月息突然明白阿锦要zuo什么。

一人生，一人死。

阿锦与他朝夕相处，若是变成他的样zi自然能让旁人看不chu差别，换了nei丹，没了妖气，更是天衣无feng。

失去nei丹的阿锦面se变得有些苍白，不顾他的反抗用tou靠着他，“哥，别怕，chu去了可别忘了我，还要等我，我是妖怪，命很大的，一定要等我，知dao吗？”

花月息疯狂摇tou，手指抓着阿锦的衣裳，力气大得要抠破那布料，但阿锦qiangying地一gen一gen掰开了他的手指。

他们以前都是十指相扣，这还是第一次阿锦笑着拿开他的手，那笑容第一次掺着无qing。

“哥，你乖一dian。”

只是这么片刻的时间，花月息惊觉自己已经发不chu声音，“你、你……？”

阿锦摸着他的脸，拇指的指腹蹭过他的唇角，双yan中han着温柔的shui波，“没事的，等离开这里就会恢复了。”

花月息的力气也在逐渐liu失，连摇tou的动作都慢了xia来，这一刻，他才明白，他连送走阿锦都zuo不到了。

他在天明gong中待了那么久，甚至不如阿锦这个一直跟在他shen边的小妖仆懂得多、zuo得多。

“以后没了我，也要好好的，不能忘了我，你只能有我，知dao吗？”阿锦笑着笑着就笑不chu来了，抬手蹭掉花月息liuchu来的泪shui，近乎凶狠地说：“你要是敢找别人，我zuo鬼都不会放过你。”

花月息zuo不chu言语和动作上的回应，但是泪shui却liu得更多了。他不想哭，这会让他看不清阿锦，他不想最后都看不到阿锦的脸，但这不受控制，同他不愿离开一样。

阿锦最后一次吻上他的唇，呢喃dao：“时间到了，哥，你该走了。”

在模糊的视野中，花月息慢慢看到阿锦变成了他，而他变成了阿锦的样zi。

那天的雪很大，鹅mao一般飘在空中，跟记忆里北山行gong的飘絮很像。

每到北山行gong飘絮的时候，阿锦都很不耐烦，他嫌弃飞絮遮挡视线，沾到他的羽mao，就不愿意化成原形飞来飞去。

可是以人的样貌，又会不停打pen嚏，就总是放火去烧那些飘絮。

他修为不够，控火的能力非常一般，总有树遭殃，他俩又要急忙灭火，最后灰tou土脸嘻嘻哈哈离开。

当飘絮变成飞雪，一切都变了。

曾经的他们可以肆意在人前玩闹，可在天明gong中却要处处小心翼翼，掩人耳目。

如今连互相陪伴都zuo不到了。

花月息为阿锦安排的离开，被阿锦用在了自己shen上。

雪粒化在shen上，渗jin骨toufeng里，花月息从未经历过那样冷的一个冬天。

等他恢复了行动能力，在越来越大的雪中赶回去的时候，天明gong东侧一大片gong殿都烧了。

漫天飞雪被火shetian舐，冲天的火光烧得京都城的天都红了，红光映在花月息的yan里，他在心中祈祷这场大火把天明gong都烧干净。

将那些虚伪自私的人都烧死，将每一个害阿锦离开他的人都烧成灰烬，顺便将他这个一无是处的人一起带走就好了。

但这场火只烧了两天，烧没了半个天明gong，也烧没了他的阿锦。

那些人一个都没死，都活得好好的。

天明gong很快就修复如初，众民之主的皇帝陛xia大病初愈，推行新政，云州国又是一派国泰民安欣欣向荣之态。

没人注意到天明gong少了的阿锦。

就在花月息谋划着将那些人一个个都杀死的时候，云祈双找上了他。

“就你还复仇？”云祈双毫不掩饰yan中对他的轻视，“拜我为师，我让你变qiang。”

于是，他成了云边月掌门的关门弟zi，花月息。

成为花月息之后，他一边在红霞山修炼，另一边xia山扶植自己的势力，开了一家又一家的酒楼。

当初阿锦喂给他的那颗nei丹被云祈双帮忙取了chu来，云祈双说阿锦不是普通的鸟妖，是拥有神兽血脉的凤凰，只是还没经过淬炼，所以看不chushen份。

花月息问他：“凤凰有两条命吗？”

阿锦是低级妖还是gao级妖他都不在乎，他只想阿锦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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