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啊，你们都只是看着乖。”月息说，“可惜我早有准备。”

一个是一心芳千古的君王，一个是不怎么受的大皇，乌元安当然很清楚该怎么选。

对于后者，月息没有说得很清楚，转而玩味地看着徐容林变化的表，“现在来说说，我到底是怎么失忆的吧。”

这件事，依旧只有他们三个人知。尽知阿锦知会生气，但他还是没有说。

“摘星楼？”月息眉心一皱，觉得十分可笑。

给去了，他还能是阿锦的替代品吗，空有，月息还会在意他吗？他不敢赌。

无能、天真、可笑、愚蠢，一个傀儡，只会梦，一事无成。

况且那是他的生母用命的诅咒，他用命去解很合理。

徐容林笑了，心一声“果然”，而后低声问：“被小师叔看来了啊，我演得不像吗？”

徐容林哑无言，他要怎么跟月息说，摘星楼要的是他，而非月息呢？

他甚至懦弱的觉得，他早早死了，阿锦就能趁早解脱，而不是跟他一起困在天明中。

“那我换个问法。”月息打破缠绵暧昧的假象，讥诮，“你装得不累吗？你不是这样的格吧？是在演他吗？”

而关于阿锦的死，月息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清楚到每每想起，都恨不得饮其血，啖其。

那是过去那个什么都不到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在徐容林骤然变化的脸中，月息慢慢补上剩的，“而有意思的是，这个提示起初是藏着的，你若是对我说实话，它就不会现，显然你没有，更何况你的破绽不止这些。”

如果可以得到月息，弃了又如何？

所以，月息好了打算，他可以死，但阿锦必须离开。

“我的识海里有两提示，一个是叫我远离你，另一个是叫我不要相信你。”

月息的声音变得很轻很哑，异常尖锐：“你这和送我去死有什么区别？”

月息却不信，“你连拴住我都要他们来帮助，何谈保护我的安全？”

“那你就说说，你了什么，让我不信任你了。”

月息神平静，好似之前的态从未现过，徐容林觉得刺，呼困难，他闭了闭，艰难：“因为我想把你带摘星楼，想让你忘记阿锦，还不承认对你的心意。”

他几乎是在乞求：“小师叔，你信我。”

曾经的阿锦尚未涅槃所以没用，但他是涅槃之后的，虽然不是很成功，但血脉已经纯净。

吃最后一顿饭

对于乌元安来说，皇帝的利用价值远远大于月息。

徐容林的面容灰败去，没想到谎言织就的好幻境这么容易就破碎了，他将月息抱，低哑：“你以前……是在乎我的。”

明明他们还躺在一起抱着彼此，明明不久前还在给对方带来快乐，明明他们可以好好的，月息就是不愿意。

“你累吗？”月息听着耳边的心声突然说。

听着月息讥讽的语气，徐容林默了默。没失忆的月息尚且不信，何况是已经失忆的月息，“不会的，我不会让他们害你，我只想像你一样，把你拴在我边，只有他们能帮我。”

月息偏过微微一笑，在徐容林里那笑容同那日在温泉中一样残忍。

可他不能跟月息说。

前期，他是乌元安控制皇帝的工，可当君王上的诅咒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乌元安很快就决定用月息的命去换君王的命。

妖族的寿命比人多太多太多，月息一个修为低级的凡人，是没办法陪伴阿锦很久的。

“你知，他是用命换我离开摘星楼的吗？你却要将我送回去？”说到这里，他几乎要笑来。

即便现在他已经失忆，觉得徐容林不是他的阿锦，也很难容忍对方的所作所为。

第42章 死生

他上最值钱的，就是凤凰一族后裔的份了，神血，可助人成神，是乌元安修行百年，最想要的东西。

可阿锦不让他死，更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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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和没有选择的权利，连逃跑都不可能。

徐容林蹭蹭他的，“这话该问你自己。”毕竟力较多的是月息。

月息很讨厌云慕和。

徐容林瞬间拧起了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