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走人，真要有胚对她动手动脚，她当场让他们见识什么叫青于蓝而胜于蓝。

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蒋妤扯了扯裙摆，听见整个场的低音炮震耳聋。她抱臂坐在凳上，忽然有迟疑。

更衣室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一个金发姑娘倚在门边。是那艳俗的漂亮，单，厚嘴，睛几乎掉堆砌的脂粉中。蒋妤忍不住多看了两。

对方目光在她上打了个转，从上到，从左到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突然嘻一声笑了。

蒋妤不明所以。

“衣服合吗？”金发姑娘问。

“还行。”蒋妤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领。

“那就好。”对方笑得更夸张了，“我听老吴说你有舞蹈功底？你别张，我叫lily，一会你跟着大家就行。”她低从包里摸只红递给蒋妤，好心提醒她，“你这张脸啊，太了，不化，灯光一打全白瞎。”

蒋妤乖乖就范，抹了红，lily又教她化妆贴假睫，她只好闭着睛任由她在自己上鼓捣。

“你多大啊？”lily问，“看起来还像个学生。”

蒋妤糊：“大三。”

“哪个大学的？”

“岭南大学，学音乐的。”

“哎哟，那你岂不是会很多乐？”lily问，“我最喜钢琴了，你是弹钢琴的吗？”

蒋妤，心想钢琴她确实也会一些。

对方显然同样谙“门在外份是自己给的”这般理，顺着捧她说：“哎哟那你可真是个宝贝，我们这还没过名牌大学生呢。怎么就想到来这舞的？生活费不够？”

蒋妤心说我特么也不想啊，我就是单纯想用钞票给资本家杨骁一个大耳刮，怎么了？

lily笑起来：“我听老吴说你欠老板钱？你不像是那缺钱的人啊。”

蒋妤心想，那是因为你对于有钱人的认知只停留在有钱人的外在表现上。

见蒋妤默认，这lily的笑容就变得有幸灾乐祸了：“那你可得好好，咱们这儿，得好，客人打赏就多。一晚上来工资很可观呢。”

从更衣室到大厅，灯光渐暗，人声开始鼎沸，蒋妤被领着往里走。dj选的是ne-yo的《becaeofyou》，很是烈快。

她如履薄冰地站上舞台，追光灯打在她上。音乐和人声嗡鸣，伴随着节奏摇晃的舞池，光怪陆离。她站在那个圆圈里，只觉得一切都失真，像是被失焦模糊的投影。

“过去啦，站c位，愣着嘛，”lily推了她一把，“你不是要赚钱么？”

蒋妤还没来得及反应，阿冷笑一声，踩着跟鞋从另一侧挤过来，把她往边上拽：“你新来的，站前面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