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经理沉默了几秒，从袋里掏手机。蒋妤的心提到嗓，手心开始冒汗。她看着他拨号，听见拨号音响起。

“以前什么以前。”阿打断她，轻蔑地笑，“总之，我们这里不迎你这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你最好赶收拾东西走人。”

吴经理又开始清酒单，边跟她说：“去准备准备，今天就上场。”他扬声喊对面沙发上补妆的姑娘，“阿，带她去换衣服。”

她一通输没给蒋妤任何嘴的机会，说完后踩着十厘米的跟鞋扭着腰走了。蒋妤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蒋妤心里骂他狗看人低，脸上不动声：“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她见蒋妤沉默，上扫视她：“我告诉你啊，我也是为你好。你看你这张脸放这地方……而且你没经验，万一哪个客人看上你，非要找你喝酒，你怎么办？陪还是不陪？你这况就像是走在路上被人抢劫了，人家还要怪你上钱带太多。听见没？脑活络。”

蒋妤哑无言，心想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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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说好。”吴经理后退两步，打量她，“我丑话说在前，这里不是你们那些小姑娘玩票的地方，客人都是有有脸的人。你要是没那个本事，趁早别来丢这个人。”

“你啊，”阿继续说，“一看就是不常来这地方，新人都这样，扭扭装清纯。”

蒋妤心里想，瞧瞧，瞧瞧劳动人民的神状态，资本主义果然只会剥削劳动人民。

十分钟后她换好衣服，站在穿衣镜前看自己。黑吊带短裙，镶几颗钻，丁靴，裙摆是羽和苏，勉盖过大。肤白，黑衬得更加雪白透亮。她握着裙摆往拽了拽。有些被这副打扮廉价到。

他明明只是她的债主，却在她面前像个地主。蒋妤愤恨，接着再次想到负额款，不由得悲从中来。吁短叹后打定主意奉违，另寻路。

爵士她尚且能厚着脸说没问题小菜一碟，对于艳舞她只能诚实地摇。

“会艳舞吗？”阿一边补线一边从镜里斜睨她。

她

“芭？”吴经理对她发一声嗤笑，“芭跟爵士能一样吗？”

蒋妤心里咯噔一，但面上不显。她扬起说：“他昨天跟我说的，可能还没来得及通知你。我以前学过芭，拿过奖，舞没问题。”

京明珠的二楼是

走廊尽是更衣室，几十个格柜挤在一起。阿熟门熟路打开其中一个，翻一丢给她：“你先换上。”她对这个新来的女孩没什么好脸，语气不冷不。

蒋妤反相讥：“爵士我也会。”她学东西快，自信这难不倒她。

“……你还真是来玩票的？”阿动作一顿，愈发不正看她。涂着大红甲油的手不耐烦地挥了挥，“不会就学。”

“老板让你来的？”他听清蒋妤的开场白，停手中动作，抬起狐疑地睨她，认这是杨骁边摸鱼一把好手的关系，“这事我怎么不知？”

她当时不屑地撇了撇嘴。

“算了。”吴经理挂断电话，自言自语，“杨老板最近忙，我就不打扰他了。既然你说是他安排的，那就先试试吧。”

现在她站在这，和吧台后清酒单的吴经理对峙。

蒋妤不服气，争辩：“我以前”

所有人面前骂了她一顿，用词之尖酸刻薄让人叹为观止，丝毫不顾及她颜面。

阿看她愣着没动，有不耐烦地挑起尾：“赶啊，你要让全场的客人等你一个人吗？”

会员制夜场，对外叫“金珊瑚”，灯光常年压在红与紫之间。蒋妤第一天班时路过，往里只看见光影错，穿得很少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晃。

蒋妤松了气，差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