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个朋友，她的心里很是痛苦难过。

左老师听完，说：“我觉得一个真正关心女利益的人，是会关心婚姻外所有女的利益的，会为她们发声，关注她们的需求和权利，聆听她们的故事，而不是暴的用婚女和不婚女来把她们标签化。我敢保证，就算你不结婚，你们之间总有一天也会走到这一步。”他的气很笃定，也温柔，“因为忙着某个标签，所以没有时间的人……喊号很容易，但到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个女，女帮助女好像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王舒羽望着左老师的脸，心里也觉得有些动，她从心底赞同他说的话。

“……我觉得是时候和这个朋友说再见了，和她说声谢谢，说声再见，然后各自珍重。好的回忆永存于心，并请为它曾经存在过而恩吧……

左老师的声音很温柔，他的脸陷在烛光里，被镀上了一丝滤镜般的温柔。

“对于你们，我的家人们，我也是怀抱着一颗恩之心的，你们在外面的世界里受了苦，能第一时间想到这里，来到这里，让我见到你们，咱们聊天，互相鼓励，支持，这是莫大的恩。如果我能有一安到你，那也算是我对你们一的报恩了……”

有不少人动地落泪来。课程结束后，王舒羽也心甘愿地买了好几个香薰蜡烛。

她拿了两个到公司，把最贵的那个送给了庞。

庞问：“最近去得那么勤，是不是真的迷恋上那里了？”

“你别说，我现在对那个互助会的印象真的还不错，也能理解为什么不少人会对那里上瘾。心累的时候，去那坐坐，听听安人的话，的确像清，像止疼药。”

庞凑过来，“就去听听课，买买蜡烛？没有要别的吧？”

王舒羽知庞的意思，她摇摇，“买蜡烛也是自愿的。”

“那你有没有找到机会再和那个左老师单独聊聊？”

“还没有。每次上完课想要找他一对一谈话的人不少，还要预约，排到我，估计得次上课了吧。”

“那你想好怎么问他了吗？”

王舒羽摇摇，“还没。”

“对了，想起来个事。”庞说，“杜晓婷，还记得不？咱俩采访过的那个。”

“记得啊，怎么了？”

“她好像失踪了。我表弟早上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最近有没有和杜晓婷联系过。我说没有。他说杜晓婷本来应该每个月都要跟负责她的片警联系一的，但现在已经有俩月联系不上人了。跟她说的要去工作的工厂联系，才知那工厂老早之前就倒闭了，厂房空着，早就荒废了。她家里人也说自从她狱就没有跟她联系过，现在等于是找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