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首歌孩还是一听就能听来。

“啊~~~只要人人都献一，世界将变成好的人间。”

就是这一句，小小的潘付薇挥舞着的小手，就那么“啊……”地唱着。她一唱，全家人都笑着鼓掌。那个时候的她被围着，的确是活在好的人间。

就这样的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后来却不得善终。付培瑶不敢想象，走到那一步，那孩受了多少苦。她的边已经没有了。围绕着她的，是无尽的伤害和冷落。人人都对她献了一恨，所以她的世界变成了间，放火害人的时候，她没有了人，变成了索命的鬼。

而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自己。付培瑶想。

想起黄家人，付培瑶又觉得左脸上有辛辣的痛。她泪来，问老唐：“有没有可能，回到更早，让我不要生。那样也不会有潘付薇，不会有那场火……”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还有，当年跟她一起跑去云昌的那个小孩，说不定也不会死……”

老唐沉默了一阵，他明白，付培瑶想用潘付薇从不存在的办法去规避一些会发生的事，但又为此到疚，所以脆连她自己也不要存在。

“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存在，你的那些研究和发明也不会存在，那么，那些本来因你的研究成果而救活的人，他们也活不了？”老唐说。

“我不存在，至少我不用欠黄家的三条命。”付培瑶说，“再说，我不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搞这个研究的人。没有了我，自然还有后来人。”

“你别跟我谈虚的，我只讲现实，有没有后来人这件事我不知，但我确定的是，那些救人的药的确是通过你的研究才搞来的。黄家的三条命是命，那些人的命也是命。而且，潘付薇的命也是命。如果我是你，这些命，我都会想救。”老唐望着付培瑶，“还有你自己的命。你仔细想一想你经历过的这一生，滴滴，酸甜苦辣，你真的想让这一切都不存在吗？”

付培瑶不说话了，她其实早就在心里想明白了，潘付薇本的存在不是问题，问题是她在成的过程中会经历什么，会怎么样大，最终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沉默良久后，付培瑶开了，“真的可以吗？”

老唐，“咱们试试吧。”

第七章 杀

自从从左老师的嘴里听到哥哥的名字后，王舒羽就没再错过烛心互助会的任何一堂课，她围在他的边，耐心而安静地观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