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团队自己搞研发，说我私自收集实验数据，是为了满足不可告人的私人目的，结果呢，他们现在要的是啥？难不是于个人目的？他姓唐的也真是可以，标榜什么独主义对男女之不屑一顾，结果呢，为了那姓付的，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拿来赌了。”

儿骂骂咧咧的，他也有了好奇，小心翼翼地问，“娃，你跟我说实话，当初你让我试验那个机，到底是为啥？我也明白那个机是啥的，你自己研究那个，是不是想自己用？”

“我自己研发的，自己用一有什么不可以？”儿说，“没错，我就是想用它回到过去，在每一个人生转折的时候都更好的选择，这样我的人生会变得更好……”

“可是娃，你现在的生活已经不错了……”

“不错？怎么个不错法？妻离散，家破人亡，工作也是这样的死样，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靠着自己一路走到现在，凭我的聪明才智和刻苦勤奋，如果我能更好的选择，那我一定会爬得更，过得更好！比他们所有人都好！”儿的嗓门越来越，“我从参加工作到现在，大分的心血都在这个项目上了，结果要正式向上面报了，却把我的名字排到最后面了。既然当初搞我，那现在他们也别我怪我搞他们。”儿脸上的表已经有癫狂了，“想让我无声无息地就认命？梦！我就是掉去也得拽上个垫背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他张地问，声音都有抖。

“他们不是也要实验，要回去，要救人吗？我就让他们不成。”儿说。

“娃，真的不会事吗？”

儿抬起看了他一，“已经这样了，还能什么事？不成功便成仁罢了。”

他语。心底有千百绪掠过，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在那一瞬间想起了儿小时候的事，那是儿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回考试数学考了七十分，回来以后挨了一顿揍，那是他最后一次打儿，从那以后，儿的成绩就再也没有让他过心。他们总是给儿唠叨，万般皆品惟有读书，你要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成家立业，一生顺遂。

儿果然照他说的了。但在儿的成中，久以来被冷落的那分正渐渐控制着儿的生活。那是一片没被光照到的霾。早在儿上中的时候他就见识过那片若隐若现的霾，只是那个时候，他们一家人生活里的任何事都得为娃的学习和考试让路。只要娃的成绩好，那一切就都是好的。

那时儿学校附近时不时有小氓截，向落单的低年级小孩要钱，他听说了以后，还提醒过儿要小心。人大的儿摆摆手，不以为然地笑笑。

有一次，他给儿送资料费，两个人在校门说着话，瞅着一个校门还没多远的小孩被不知从哪窜来的两个小混混一左一右地给围住了。那小孩看起来像是初中的，低着，吓得瑟瑟发抖。

当时他和儿两个人都看见了，他喊了一嗓，把那两个小混混唬住，小孩趁机跑了。儿后来还埋怨他：“嘛多闲事？”

他说：“那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又话锋一转，“爸，我这次考年级第一没什么问题，你准备一，到时候家会肯定又要让你上台讲话谈经验。”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