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无比单调的生活，那里面只有一个人我愿意嫁，那个人就是你。

那句像是告白加求婚的话如一记重拳直勾勾地砸在了潘卓的心窝上，砸了不少从童年时代就一一积攒起来的回忆和愫，思考几天后，他决定听从心的声音，跟边即将正式成为自己女朋友的姑娘坦白，歉，挨了人家的一个白和介绍人大的好一顿数落，然后他给付培瑶回信，回应了她的告白和在他看来，她的真心。

“我是个虚荣又自私的人。我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早就习惯了在任何事上都受到表扬，得到羡慕，我父母也是早早地就看穿了这一，他们利用了这一，让我结了婚，生了孩。当初我和小薇爸爸的婚姻还被人津津乐，觉得我们是青梅竹两小无猜，女才男貌，现在，再也不会有人这样想了。如果我也像你一样脑清醒意志，那很多悲剧都不会发生。”付培瑶落了泪，“我真的是个祸害，是个罪人。”

“你别这样说自己。不能说百分之百都是你一个人的错。”老唐过来给她倒茶，“传统主社会里的认知还是觉得不男人还是女人，年纪到了就得结婚生，相比起男人，女人还更有生育年龄的局限，所以父母女儿结婚总是比儿结婚更猛烈。一旦结了婚生了孩，生活也总是对女人的要求更。要相夫教，要当贤妻良母，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贤夫良父？有的人劝人家别离婚，都是说，你老公又能挣钱，又不动手打人，也没有在外面胡搞，也不赌博，你还不知足，还想怎么样？”

付培瑶苦笑了一，老唐虽然从来没结过婚，但他把这一看得透彻。

“远的不说，就说我们单位那个杨庆，结了婚生了娃，工作忙起来一个礼拜都不回家，他爸他妈都不行，都是靠他媳妇一个人着，人家还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爹妈，再加上个娃，好人也要累了。离了婚以后，娃判给了女方，就这他还要跟人家打官司，要分房产，要抢娃的抚养权。在他心里还觉得自己啥问题都没有，都是女方的错。”老唐喝了一茶，“我说句多闲事的话，你和小薇爸离婚，你没带孩，但每个月都时付抚养费，给的数目比商定好的还翻一番，你去外面看看，有多少离了婚的男的压不娃，钱也一分都不给，女的想要钱还得打官司申请制执行。这都不算那些离婚前家暴赌博酗酒的男的了，女的能活着离婚都该庆幸，还敢要钱？所以你如果是个男的，你得就已经很不错了。小薇踏上歧途，你有责任，但小薇爸也有责任，她周围的人也有责任。”

付培瑶没接话，老唐看见付培瑶的表，也不再说什么。他坐在她的边，默默地陪她喝茶。

他和付培瑶并不经常见面，都忙。最忙的时候一两个月也见不到一次面。但两个人每天都会都有，能打电话的时候就打打电话，不能打电话的时候就写信，后来又发短信发邮件。容也都很简单，无非就是一日三餐吃了什么，或者有什么有趣的事，有什么悟。两个人都有空的时候，就换着在对方家里见面。见面也就是喝喝茶聊聊天，或者一起依偎着看一电影。他们从未过对方的卧室，也从未有过要同居的想法。也正是这样，他们两个怪人之间的关系才会久。

“你说，潘付薇会不会就是一个天生的坏？”她问过老唐这个。她记得自己怀的时候，经常对着镜里自己油腻腻的发，斑的脸和了疹的肤叹气，她摸着自己的肚，受着胎动，一边叹生命的神奇，一边隐隐约约地担心，觉得自己肚里装的是颗炸弹，终有一天会把自己的生活炸得粉碎。

“你说，会不会就是因为我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影响了孩，她生来，不后天环境怎么样，她最终都会变坏，都会犯错？她会不会从起上就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