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

准备划第四的时候，范旭东伴随着钟声，一个箭步冲过去，住秀妹的手腕，碎片落地，发极轻的声响。

这就结束了？秀妹古怪地笑了一，了嘴，有后悔，为什么设局的人没提前告诉她，会在今天遇到珊，否则，她会准备几满稀奇古怪药的针，刺对方的。

倒在地上的程晓霞，嘴一张一合，似乎并不痛苦：“我，我没事，别抓她。”伤在脸上，不断地冒着血，目惊心。说的话轻飘，虚妄，有气无力。

“你说什么？”范旭东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了一遍。

“别抓她，我没事。”程晓霞又说了一遍。

“你说没事就没事？”范旭东明白过来，这不是意外，里有事，他气笑了：“都这样了，还指挥警察？逗呢？”

警察。秀妹发冷，脚步一动不动。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怨气，才了一，她的日，早就被毁了。就算坐牢，那也是命。

她以为自己会绝望，但没有，神经仿佛被度极的麻药浸透，任凭刀在上划血痕，毫无知觉，早已麻木。

范旭东脱外，掏手铐，把自己的左手和秀妹的右手拷在一起，又用外将手铐包住：“理解一。”

“嗯！”秀妹看了手腕，顺从地了。

掏手机，打120，一直占线：“妈的，这小地方，120都不好打。”

冯白芷解上的巾，人半蹲着，捂住程晓霞脸上的伤。

范旭东看了一地上的人，摸手机，给李雪亮打了个电话，将目前的况简短汇报，让他找人联系青山镇的兄弟单位，派几个人过来协助办案，再帮忙叫个救护车。

“再撑一会！”范旭东对程晓霞说，“上送你去医院。”说完，拽了拽左手，问，“你叫什么名字？”

“闫秀妹！”

“多大了？”

“36。”

“你为什么要划伤她的脸？”

“她活该。”

说话间，秀妹不断挲左胳膊，像是某习惯。范旭东瞥了一，发现那有一颗小小的，黑的痣。

“这痣，怎么像扎针留的针孔。”他怀疑秀妹会是瘾君，又往她胳膊上多看了两，还有几针孔形成的黑印，不过看着有些年了，“你毒？”他问。

“没有，打针留的。”秀妹说，“不愧是警察，很锐。”

“打这么多针？”

秀妹看了一程晓霞：“别人觉得我有病，有病就得打针。”

那颗痣，最初的确是针孔，当年打针的时候，没有好好消毒，留了疤，又没好好养护，渗了黑的东西去，竟成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