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

“原来如此。”范旭东似乎并不惊讶，“你说两件事，还有一件是——”

结果，何年因贪污受贿、渎职罪，如今还在警局的通缉名单上。

“行，不逗了！”冯白芷继续，“有两件事我在局里没说，怕被有心人用来给何队泼脏。”

冯白芷没转，继续走，只是脚步缓了：“如果，我说如果，如果这事是何队的，你会——”

“谢谢！咱俩这况像不像狗血偶像剧？”冯白芷开了个玩笑，“就差亲嘴了。”

范旭东疾手快，扯住了她的胳膊：“慢。”

【鬼火】06：虚

冯白芷朝范旭东的方向挪了一步：“那个，范队，你看这天乌漆麻黑的，又遇见死人、分尸这糟心事，我心里的。一会能不能麻烦你，送送我。”

终于走了东风分局的大门，黑夜的寒风，肆意凛冽。冯白芷伸开双臂，垫起脚尖，在薄薄的雪地里迎着风，旋了两个圈。或许真是憋狠了，她嘴里哼起了秦腔：“劝婆婆忍耐莫伤惨，媳妇有话听心间。你的儿素怀忠义有肝胆，降番事实实叫人生疑团。有一日拨云把青天见，落石辨忠。”

范旭东哈一白气，又吐层层烟雾，他装镇静，但心早就被冯白芷的话穿。

“那倒不用！”范旭东摆手，“大晚上的，别扰民了，赶走，对了，你回雅乐还是？”

“很震惊。”冯白芷左右环顾，然后压低声音说，“她对我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坏人终将伏法，真相终会大白天，结果——”她脚步没停，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那你现在愿意说了？”范旭东看冯白芷站稳了，放开她的胳膊。

“！”冯白芷骂了句脏话，“那就辛苦范队把我送到对面停车场，我开车去别地。”

“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害了何队，如果我不告诉她那些事，她没准还能好好

“行，那带你去办个手续，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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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何年跟杨勇没仇没怨的。”范旭东弹了弹烟灰。

“雅乐，不然还能去哪儿。”冯白芷愣了愣，“你们不会把我的老巢给封了吧？”

“你有话就直说，别绕弯。”

要离开华，想起什么，或是有人找你说什么，及时跟我们联系。”

“她什么反应？”

“嗯，我信你。”冯白芷顺了一气，“其实，我跟何队早就认识，她正是多年前解救我的警察之一。”

冯白芷继续往前走，她脚突然一，整个人快要跌倒。

“你只说何队跟杨勇没仇，意思是她有可能活着。”

“嗯。”范旭东。

冯白芷哈着白气，走在前面，范旭东叼着一支“延安”，跟在后面，俩人保持着一前一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过路时，范旭东狠狠地了几大烟，然后把烟夹在手上：“知你有话要说，说吧，我听着呢。”

“行，走！”说完话，范旭东打了个手势。

冯白芷伸了个懒腰，结果腰酸背痛，人差厥过去。她着腰说：“放心，放心，我生是华的人，死是华的鬼，哪儿都不去。”

睡惺忪的范旭东微微侧着脑袋，看她。知晓她在释放某信号，有话要单独对他说，于是，了说：“邻里邻居的，小事。”

“真封了！”冯白芷又问。

年夜晚上，那台染血的录音机里，放着一首《金琬钗o鬼魂》。范旭东让人把磁带复刻了一盘，没事就听，试图找更多的线索。若照戏词，是杀，只是不知这“”，是来自当年，还是。

范旭东也听戏，知她唱的是《火焰驹》的唱词，用带着钩的话语问她：“你会唱《金琬钗》吗？”

“会唱，唱不好，那戏也不吉利。”冯白芷回他，“你要喜听，我回学学。”

自从老公江建利去世后，冯白芷就让人把她在雅乐的那间办公室重新装修了一，改成办公、住宿两用的房间，搬了过去。这事，范旭东知，但雅乐了事后，暂时被警方封锁了，还没解封。

“我没想到能在华再次碰见何队，觉得会不会是老天爷给我的一个机会，就在我俩稍微熟了一之后，就跟她提了那场蹊跷的大火，也说了我是大火里的‘遇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