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乏用。

“可惜，那座城今年被屠了。”尹三看了看观音，笑了笑，说：“嘿，鬼救人，人杀人……有意思。”

尹三说完，再从袋里掏一段，先掰一小块递给傅云，自己再叼一块嘴里：“这玩意儿，别看卖相不咋地，是北地一的后……要是没有打仗，咱们今天过路应该能看见那群。”

傅云只说：“会结束的。”

尹三乐了：仗嘛，自然是会结束，这谁都知。不过那些跟着结束的人怎么办呢？让人伤心的不是仗，是人啊。

他心不对啊，难这位还真就是个不谙世事、不通生死的小公？那我……多个话试试？

尹三就话自己最兴趣的：“说起来，我看剑圣可张您呢，认识三十多年，回见他把人放里、挂心上。”

傅云：“剑圣一心凡界，我们来此彻查怨二气，他自然要关心。”

谢灵均说了今天第二句话：“剑圣百年不曾有侣，曾放话无心。”又仿佛好奇：“尹三先生，你和剑圣同行时，可见过他在凡界与人好？”

尹三：“嘶，我觉得吧，我猜……还真有一个。”

谢灵均仿佛很兴趣，倾倾听的姿态，结果倾到一半，被傅云一个似笑非笑的风刮正了。

这时尹三的回答也来了：“那个人叫五指姑娘，哈哈哈——”

谢灵均没听懂。

傅云听懂了，开始憋笑。

尹三笑完开始打自己的脸，对着观音像鞠躬：“欸，赶路疲乏，说些逗乐话，菩萨莫怪，菩萨开心……”

拜别观音庙，再去见阎王。

沿途都是秃鹫，虫，还有骨。

谢灵均所知到，气怨气最重的一片区域，竟然和傅云到过的一小城同名。

这座城镇也叫——青川。

青川人少，路无人，门皆禁闭，但房屋尚还完整，几门前还挂着腊，并没有被杀烧抢掠过的迹象。

可周边白骨累累，唯独一座小城安然，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们寻了家还算齐整的旅店落脚。

柜台前，当啷一声。

傅云将一锭不小的银拍在桌上。“两间上房，要清净的。”

谢灵均补充：“三间。”

掌柜是个中年女人，连声笑应着，睛黏在银锭上。一旁的尹三心也跟着当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