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线条，那已经淡成一白痕的旧伤。

&esp;&esp;楚萸伸手，指尖轻轻上那伤疤。她记得这个伤，记得它当初有多、多可怕，记得她用了多少草药、了多少日夜才让它愈合。

&esp;&esp;“还疼吗？”她问。

&esp;&esp;霄霁岸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上。隔着肤和肌，楚萸能觉到他的心，沉稳有力，一一地撞击着她的掌心，像擂鼓。

&esp;&esp;“早就不疼了。”他说，声音低低的，“被你治好了。”

&esp;&esp;楚萸的眶又红了，这次泪没忍住，顺着角了鬓发里。霄霁岸低，一一地把她的泪吻去，从角到颧骨，从颧骨到耳畔，细密而温柔，像雨落在涸的土地上。

&esp;&esp;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在她锁骨停留了片刻，尖轻轻描摹着那块骨的形状，楚萸忍不住弓起了，手指他的发间，抓着他的发，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

&esp;&esp;“霄霁岸……”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

&esp;&esp;“我在。”他说，嘴贴着她的肤，声音的震动从她的锁骨传遍全，“我一直在。”

&esp;&esp;他她的时候，楚萸疼得皱起了眉，但没有喊声，只是死死地咬住了。霄霁岸停来，额抵着她的额，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缠。他的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尾泛着薄红，显然忍得很辛苦，但他没有动，只是这样静静地抵着她，等她适应。

&esp;&esp;“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像浸了酒的火炭，得人耳发麻，却偏要压着嗓低语。

&esp;&esp;楚萸摇了摇，又了，最后自己都笑了，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看起来又可怜又可。她伸手搂住他的脖，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

&esp;&esp;霄霁岸的睛瞬间暗了去。

&esp;&esp;他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像是怕伤着她，每一个动作都克制而温柔，带着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楚萸搂着他的脖，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觉像是在暴风雨中被一只温的手掌托着，虽然天翻地覆，却不害怕坠落。

&esp;&esp;后来他快了起来，楚萸的理智在某一刻彻底断了线，她不再咬嘴，细碎的从咙里逸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被风散的蒲公英，轻飘飘地落在满室的红烛光里。她抓着他的背，指尖在他光的脊背上留浅浅的抓痕，霄霁岸闷哼了一声，动作反而更加猛烈，像是终于放了所有的克制和隐忍，将积攒了许久的全倾倒来。

&esp;&esp;烛火了一，满室的光摇曳。

&esp;&esp;他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低哑而缠绵，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承诺什么。楚萸在的间隙里回应他，断断续续地喊“霄霁岸”，喊“霁岸”，最后喊了一个她从未喊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