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好人活着重要！”

“有坏人在好人怎么活？！”

“2月2日，我害怕，他们无处不在，他们想让我死。”万雪松问，“接xia来，他们又是怎么无处不在的？”

乌莹莹答dao：“他们坏招可多了，比如，他们给玉良发恐怖邮件，比如他们给玉良打匿名电话却不chu声，或是在电话那tou放玉良唱的《小兔zi乖乖》。他们还给玉良寄一些看似正常但能让玉良记起可怕的画面和回忆的东西。他们还花钱雇人半夜去敲玉良家的门，或是跑到玉良卧室的窗外播放《小兔zi乖乖》。就这样，没完没了地sao扰吓唬玉良。”

柳chun风努力平静xia来，近乎哀求dao：“花月，现在不是抬杠的时候，快告诉我密码吧，你也听到他们的谈话了，时间真的不多了。”

“你就不怕这扇门打开之后我会帮曹二修不帮你？”花月dao。

“花月，”柳chun风看着花月的yan睛，“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是疯zi。”

片刻后，花月挪开了目光：“第600页上的‘阳光和雨’，你想到什么？”

“12月22日，他们又来了，在敲门，我听到了，不是幻听，可妈妈也不相信我。我没有疯，我真的听到了，加缪，你相信我吗？

12月29日，镜zi里的人不是我，不可能再写诗了，回不去了。”万雪松摘xiayan镜，双手搓了搓脸，略显疲惫。

“快过年的时候，他们给白老师打电话，表面上说是拜年和问候玉良，其实是打探玉良的状态。他们觉得jin展太慢了，所以他们决定直接带着礼wu去玉良家刺激玉良。”乌莹莹dao。

“礼wu？”万雪松，“是一本书吗？”

乌莹莹惊讶dao：“您怎么知dao？”

“彩虹？！”柳chun风惊声dao，他迅速翻看每一页的nei容，“真的是这样，除了两个特殊页以外，剩xia的每一页上都有彩虹的颜se。彩虹既能帮咱们筛选颜se词，又给chu了数字的顺序。”他扳着手指tou开始数，“红2，黄5，绿1，青2，蓝1，紫2，所以密码是……251212？”

“看我干什么？快去an呐！”花月吼dao。

“1月12日，人间失格，或许他们是对的。”万雪松问，“那本书是《人间失格》吗？”

“cao！”花月骂dao，“我就说吧，文盲送书，绝对有鬼！”

乌莹莹答dao：“除了这本，还有另外一本。”

“另一本是什么？”万雪松问。

“是契诃夫的《没有父亲的人》。”

雪还在xia着，但故事结束了。

万雪松呆呆地看着最后一行字：“妈妈，对不起。”

许久，他才站起shen走到窗边，推开窗，刹那间，在窗kou逡巡了一夜的暴风雪迫不及待地闯了jin来，冷的屋里几人一激灵，不约而同缩起了脖zi。万雪松闭上yan睛，gan受着风雪的扑打：“庄乐诚，谢qiang，杜mei善，魏艳才，乌莹莹，你们知dao自己有罪吗？”

几人使劲diantou。

“你们知dao自己的罪是死罪吗？”

几人又使劲diantou。

“其罪一，你们玷污文字。其罪二，你们擅闯文学圣殿，其罪三你们用文学当作cui命符害死文学的信徒。三重死罪，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滴滴滴。是报错声。

“怎么回事？怎么是错的？”柳chun风惊dao。

“你是不是手抖an错了？别急，再an一遍。”花月rou了rouyan睛，盯紧柳chun风的手。

柳chun风对照着纸上的六个数字，再次输ru。

滴滴滴。依然是报错声。

柳chun风急chu一脑门zi汗：“我刚才an错了吗？”

“没有吧？”花月也没底了，“再试一次。”

“这扇门只有三次输ru密码的机会，我……我紧张，”柳chun风快抖成筛zi了，“要不你来吧。”

乌莹莹战战兢兢回过shen，望着万雪松的背影：“万先生，是他们，与我无关。”

万雪松回过tou来：“莹莹，你忘了吗？我说过，我和玉良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玉良是，疑善从有，疑罪从无，我却是，疑善从无，疑罪从有。”

他微笑着朝乌莹莹走去。

“万先生，你……你要干什么？”乌莹莹步步后退，却已无路可逃，她哭求着，“万先生，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柳chun风！花月！救命！救命！！”

万雪松手持匕首，步步逼近：“唯一能救你们的人已经被你们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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