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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也有个疑问,”万雪松打断乌莹莹的话,“如果玉良不看他们的博客,他们又要怎么如影随形呢?”
“万先生,您能想到的,他们肯定能想到,论起zuo坏事,谁也没他们周到。”乌莹莹答dao,“后来,玉良把自己所有的社交账号都注销了,他们就猜到了玉良的心思,当然不会罢休。而且,他们见玉良一dian反抗都没有,就更加肆无忌惮,早就不满足于在网络上欺负玉良了。他们开始在玉良的工位上、书桌上、床铺上搞破坏,比如往玉良的床上扔脏东西,剪玉良的书和被褥,偷玉良的东西,撕玉良的作业,有一回,杜mei善偷了玉良的nei衣放到班里的讲台上,气得老师要调查这件事。当然,除此之外,也少不了xingsao扰,我不忍心多说,您自己想吧。他们说,要赶在这学期结束之前让玉良退学,等成功了还要开香槟庆祝。大bu分事qing都是玉良死后杜mei善告诉我的,我听后很愤怒,很痛心,我质问他们‘你良心能过得去吗’?”她哽咽了,语气也激动起来,“可我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愧疚,他们说说害死玉良的不是他们,是玉良自己,是玉良自己的同qing心和正义gan,是玉良的mei貌和聪慧、是玉良的诚实和光明磊落,是chongai玉良的母亲和哥哥,还说……”她ca了cayan泪,“还说吊死玉良的绳zi就是玉良的太过完mei。他们说,在害死玉良这件事上唯一的遗憾就是……就是玉良太脆弱,死的太快了,他们觉得没意思!”
”你说这些颜se词……花月?花月?”柳chun风推了推花月。
花月回过神来:“你说这些人还有人xing吗?”
“没有。”柳chun风yan圈泛红,嘴唇微微颤抖,“他们还不如狗有人xing。”
“那你说没有人xing的人还算人吗?”
“不算,连臭虫都不如。”
花月挠着xia巴,认真思索着:“既然不算人,那你说杀了他们还算杀人吗?”
柳chun风被问得一愣。
“像人却不是人的东西最可怕,这种的东西本就不该存在。”花月又dao。
chun风打了个寒战:“别乱想了,这页到底哪儿和颜se词相关啊?咱们不会是全都错了、需要推倒重来吧?”
思索片刻后,花月dao:“想不chu就先把这页放一放,先把颜se词罗列chu来,或许这样更直观,给我一支笔、一张纸。”
“哦,我给你拿。
万雪松念dao:“10月8日,失眠,噩梦。原来文字可以承载这么多谎言与恶意,原来文字可以这么肮脏。我无法反抗,我的心和文字一尘不染。
10月10日,我无法阅读,也不敢上网,文字让我觉得陌生,令我心生恐惧与厌恶。那些丑陋的脸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救救我吧加缪,救救我,告诉我该怎么思考,告诉我文学的殿堂是安全的,告诉我文学的殿堂不会有mo鬼来敲门,我害怕。
10月16日,或许都是我的错,是我太mingan,太脆弱。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大雪和小雪。”
“万先生,大雪和小雪是玉良的兔zi,对吗?”乌莹莹问。
最初,白老师给女儿取得名字是月亮,可左思右想,觉得这实在不像个名字,便取了谐音玉良——。
白玉良打小就喜huan兔zi,衣服要穿带兔zi图案的,床边放着兔zi娃娃,辫zi上扎着兔zitou花,本zi、笔盒上贴着兔zi贴纸。小时候,她非说自己是玉兔变的,妈妈是嫦娥。她一直吵着要养兔zi,奈何白老师不同意,说“养你俩都费劲,还养兔zi”。考上初中之后的暑假里,她收到了一份生日礼wu——两只小白兔,万雪松送的,偷偷养在了玉良的房间里,却很快因为门没关严实、兔zichu来散步而败lou。兄妹二人因为串通一气不听话还被白老师罚了站。
过往的时光走ma灯似的在万雪松心河里liu过。
“万先生?万先生?”见万雪松低tou盯着日记,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乌莹莹小心翼翼地喊dao。
万雪松醒过神来:“没错,大雪和小雪是两只兔zi,是我送给玉良的。”
“刚上大一的时候,杜mei善见到玉良经常特别开心地谈论自己的兔zi,就心生嫉妒,央求玉良把兔zi带来宿舍让她看看。有一次周末,玉良专门回了趟家,把兔zi装在书包里,偷偷带jin了宿舍。结果呢,杜mei善当天晚上就匿名投诉了玉良在宿舍养chongwu,宿guan来的时候抓了个正着,害得玉良被警告罚款。后来,在他们逼玉良退学的时候,他们也拿兔zizuo文章。杜mei善跟玉良说,那两只兔zi岁数也不小了,活不了多久了,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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