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只要肯皈依，当场受戒。这等法，自然能快速聚集信众。”

他站起，“更关键的是，天这些年……自顾不暇啊。”

中年士低声：“观主，您已被化为雷左使，不知能否请天……”

“请天手？”青云苦笑，“我虽被封为雷左使，但这段时间在天所见，各运转已是勉维持。陛将所有力都放在培养新神、稳住局面上，哪有余力人间佛之争？”

众人默然。

青云望向东海方向：“如今只希望截教能早日重振，有他们在，门至少还有个依仗。只是……百年之期，这才过了十年啊。”

三日后，慧真率十名弟抵达扬州。

扬州城繁华依旧，运河两岸商铺林立，行人如织。

慧真选在城中最闹的集市旁，设简单的经坛。

初时，百姓只是好奇围观。但很快，有人发现这些和尚不同寻常——

一位老妇抱着病重的孙跪在坛前，慧真取一瓶“甘”，喂给孩服。不过半个时辰，孩脸转红，气息平稳，竟真的好转了。

消息传开，百姓蜂拥而至。

但门岂会坐视？

当日午，茅山派的三位士便来到经坛前。为首的是茅山掌教的亲传弟清虚人，他拱手：

“慧真师父，扬州乃门基所在，贵寺在此设坛传法，是否有些越界了？”

慧真合十还礼：“阿弥陀佛，兄此言差矣。佛法普度众生，何分地界？扬州百姓若有向佛之心，贫僧自然要成全。”

清虚人冷笑：“成全？你们佛门所谓的‘甘’，不过是些加了灵药的符，治标不治本。我门的金丹大，才是生正途！”

“兄既说治标不治本，那敢问——”慧真温声，“贵派的金丹，可曾救过这集市上的贫苦百姓？可曾让这位老妇的孙儿起死回生？”

他指向那位抱着孙的老妇，老妇连忙磕：“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救我孙儿命！”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清虚人脸涨红，却无言以对。

慧真继续：“佛法不求生，只求度苦。百姓有苦，佛便来度。兄若觉得不妥，不妨也设个法坛，看看百姓是愿意听生之，还是愿意解前之苦？”

清虚人拂袖而去。

而在东海之滨的一个小渔村，几个老人正坐在礁石上晒太。

“老李，听说了吗？扬州那边闹瘟疫，是佛门的和尚给治好的！”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

被称作老李的老者着旱烟，吐一雾：“听说了。现在江南那边，寺庙香火旺得很。咱们村的年轻人，去海边捕鱼的少了，跑去安、洛拜佛的倒多了。”

旁边一个稍年轻些的汉叹：“也是没法。这几年龙王庙不灵验了，求雨不来，求平安也不应。佛门那边倒是灵验，求什么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