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一条。我们辛苦些，或许就能多活几条命。”

李若有所思，用力：“师父，俺懂了！以后俺也跟您一样，哪儿最苦最难，俺就去哪儿！”

无当圣母脸上些许笑意：“有志气。不过，光有蛮力可不够。这一路，你要多看，多学，多问。”

“俺一定好好学！”

数月后，她们一旱初显、民风略显彪悍的山丘地带。

这里土地贫瘠，源珍贵，村落之间为了争时有，更有零星山贼溃兵没，滋扰乡里。

一日，她们借宿的村庄遭到几个地痞勒索，村民敢怒不敢言。李气得攥拳，看向无当圣母：“师父！”

无当圣母却摇摇，低声：“看。”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猎装、脸上带着伤却神锐利的少女，悄然绕到地痞后，动作快如狸猫，用削尖的木准地戳中一个地痞的膝窝，又扬手撒一把不知名的辛辣粉末，迷了另一个地痞的。趁其混，她拉起被勒索的老者，迅速躲旁边柴垛后。

动作脆利落，透着山野般的机和狠劲。

地痞们吃痛叫骂，却一时找不到人，又忌惮那不知名的粉末，骂骂咧咧地走了。

少女这才从柴垛后钻来，拍了拍上的土，对惊魂未定的老者：“王伯，没事了。次他们再来，你就大声喊，俺听见就来。”

老者连声谢。

无当圣母走上前，打量着少女。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形矫健，神清澈却带着戒备，像一时刻警惕的小兽。

“姑娘好手。”无当圣母温声。

少女看了她和李一，尤其是李那大的形，中戒备更：“你们是外乡人？来啥的？”

“老略通医术，游方至此。这位是我的徒弟。”无当圣母，“方才见姑娘临危不惧，机智勇敢，不知如何称呼？”

少女迟疑了一：“俺叫樊梨。你们……真是郎中？”

“如假包换。”李拍拍后的药篓，“俺师父医术可了！救过好多人！”

樊梨神稍缓，但仍未完全放戒心。她自幼随父打猎，父亲死于与溃兵的冲突后，她便独自带着幼弟生活，见多了形形的人，知人心险恶。

无当圣母也不多言，只是：“梨姑娘，方才你撒的粉末，可是用山椒、蓖麻籽和些许石灰的？此法虽能应急，但石灰若过，恐伤及无辜，也易被风回伤己。老这里有些更温和却有效的方，若姑娘有兴趣，可来聊聊。”

樊梨中闪过惊异，她这自的“防粉”极少示人，成分竟被这老妪一看破。犹豫片刻，她对医术药草也确实有些兴趣（猎常需自救），便：“……那，去俺家说吧。不过俺家没啥好东西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