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由。”赵公明看向她，中闪着光，“碧霄，你想想——在天，我们受制，时时被监视。去了人间，山川河岳，四海八荒，何不可去？远离天耳目，我们才能气，才能……些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不止雷。我暗中观察，火、瘟、斗……凡有截教门人的门，皆被安了阐教线，或是扶持傀儡分权。我们这些截教正神，看似位，实则是被供起来的泥塑木雕——有功不赏，有过重罚。”

“所以更要小心。”赵公明沉声，“我们不能直接反抗，但可以暗中准备。寻找破解封神榜的方法，联络散落同门，积蓄力量……这些事，在天不了，在人间却有机会。”

闻仲沉：“雷二十四位正神，我虽名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实则权柄大半被邓、辛、张、陶四位天君分走。他们皆阐教，凡事皆听玉虚号令。我若令，他们奉违；玉帝若令，他们雷厉风行。”

闻仲睛一亮：“不错！若能寻到，便是助力！”

吕岳一直沉默站在影，此刻缓缓开，声音冷如毒蛇吐信：“今日是舞剑被挑刺，明日可能是奏乐嫌聒噪，后日或许是行礼不端正……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在天一日，便是他们砧板上的鱼。”

月光偏移，照亮赵公明半边脸。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殿温度骤降。

罗宣却皱眉：“可我们真灵受制于封神榜，生死皆在他人一念。就算离开天，一旦被察觉异动，他们动封神榜，我们依旧要受制。”

吕岳忽然：“师兄想积蓄力量？”

他颓然坐到一旁玉凳上，抱着：“我就是……就是咽不这气！”

罗宣冷笑接话：“何止！我火那些‘同僚’，整日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若炼一颗火丹，次日便有奏本说我‘私炼禁药’；我若闭关三日，又有人说我‘懈怠职守’。这哪是什么天正神？分明是囚犯！”

“不止。”赵公明压低声音，“截教万仙，岂止上榜这些？当年碧游散去的同门，有的隐世不，有的改换面散落三界。只要我们离开天，便可暗中联络，重聚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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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意思是？”闻仲神一凝。

赵公明沉默片刻，忽然问：“闻仲，你在雷这些时日，可曾察觉什么？”

们怀——擅闯天王府，犯天条，他们便可名正言顺将你打杀。”

他缓缓坐直，背后伤因此撕裂，鲜血渗纱布，他却面不改：“看来，天是容不我们了。”

琼霄轻轻住妹妹的手，目光却看向赵公明：“兄，今日之事绝非偶然。李靖敢如此放肆，背后定有玉帝默许。”

殿陷短暂沉默。

“等我这伤好些，我便自请巡视人间。”赵公明一字一句。

罗宣浑一震，数气，周火星才渐渐熄灭。

他看向众人，目光如炬：“今日这三十鞭，打醒了我。截

碧霄咬牙：“吕岳师弟说得对！那李靖今日分明是故意找茬！我们舞剑时，剑气收敛到什么程度，在场金仙以上谁看不？他偏要说什么‘煞气重’，分明就是欺我们受制于封神榜，不敢反抗！”

“巡视人间？”碧霄急，“那可是苦差！常年在外奔波不说，功德稀薄，香火微薄，修行都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