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差错，轻则受罚，重则……便是奎木狼的场。”

阿沅跌坐椅中，面惨白：“所以咱们那些弟……其实都在火坑里？”

“可以这么说。”通天负手而立，望向夜空，“当年封神之战，我截教战败，门弟或上榜为神，或魂飞魄散，或回转世……能留在金鳌岛的，不过十之二三。那些上了榜的，我虽保他们真灵不灭，却保不了他们自由。”

他转看向阿沅，中闪过痛：“阿沅，你知我这些年为何要潜心修炼，为何要暗中布局吗？”

阿沅抬看他。

“因为我要打破这个局。”通天一字一句，“封神榜不该是永恒的枷锁，天也不该如此冷酷无。我截教弟，不该永远战战兢兢地活着。”

“夫君……”阿沅起，握住他的手，“可咱们现在……实力不够。”

“我知。”通天，“所以我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契机。”通天中闪过光，“西游取经，佛法东传，这是三界气运重新分的契机。天、佛门、门，各方势力都在博弈。这场博弈中，或许……有咱们破局的机会。”

阿沅若有所思：“夫君是说……悟空他们？”

“悟空是变数，金蝉也是。”通天缓缓，“你看，金蝉十世回，本应被磨去棱角，成为佛门虔诚的信徒。可这一世的玄奘，却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开始质疑佛法，质疑天。”

他顿了顿：“悟空更是如此。他本是补天石所化，天生地养，骨里就不服束。五百年前大闹天是如此，如今西行路上也是如此。这次奎木狼之事，更让他看清了天的真面目。”

阿沅睛一亮：“所以悟空他们……可能会成为破局的钥匙？”

“有可能。”通天，“但还不够。咱们需要在暗中助力，也需要联络那些上榜的弟，让他们知……截教未亡，我通天，还在。”

阿沅重重：“我明白了。夫君，需要我什么？”

通天沉片刻：“你继续关注取经团的动向，尤其是悟空。必要时，可以暗中相助，但切记不要暴份。”

“好。”

“还有，”通天中闪过一丝忧虑，“你要留意天的动静。奎木狼之事后，天可能会加对西游的监控。玉帝……不是个省油的灯。”

阿沅，又想起什么：“夫君，你说……玉帝知奎木狼与百羞前世是恋人吗？”

通天笑了，笑容却冰冷：“他当然知。不但知，这恐怕正是他默许奎木狼界的原因。”

“什么？”

“你想，西游需要劫难，需要天合。派谁去？自然是派那些‘有把柄’的人去。”通天缓缓，“奎木狼与玉女相恋，这本就是犯天条的把柄。玉帝派他界，表面是合西游，实则是握着他的把柄——若奎木狼乖乖听话，事成后或可从轻发落；若他不听话，或犯了其他错，那这个把柄就是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