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让殿你去扛劫！上两界，万众生，这样的重担压来，殿岂能拒绝？”

“好在纸终究包不住火，其余三位大帝怎可能坐视不理？祝玄想召唤大劫，谋夺帝座，德玄帝暗中当他的推手！真是太龌龊，太可恨了！听说祝玄现在吞火泽附近，岂不是越发坐实他的歹心？”

……她在说什么东西？

季疆无言地盯着池滢，她造的谣？这样可笑的谣言天界就相信了？

像是看他的想法，池滢笑了声：“你以为都是编的？殿，这些都是你的好兄弟祝玄亲说的！你重伤不醒，我界寻延维帝君讨要仙丹，好巧不巧，就撞见祝玄留话给吉灯少君。殿看起来聪明，其实天真得很，你想着兄友弟恭，自己担起大劫重责，人家就哄着你这样选呢！”

季疆怔怔地看着她，其不意地低声：“你为何能留在这里？”

池滢笑盈盈地走过来，轻轻勾住他的袖，柔声：“因为殿是我甘愿奉上全青鸾火的重羲哥哥啊，月老与雍和元君都能佐证，全天界都知，我待你一片赤诚，万死无悔。”

季疆还在发怔，声音像是梦呓：“祝玄他……还有父亲……小书……”

池滢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挲，轻：“祝玄在界吞火泽没，显然是要实行他那肮脏的计划了，德玄帝既有帮凶之嫌，自然暂时留在九霄天，至于吉灯少君……她走得很快，也许是追着祝玄去了吧？她到现在还是瞎的，一儿看不见殿的光彩，只想着祝玄。”

察觉季疆微微发起抖来，池滢声音更：“别担心，你永远是我的重羲哥哥，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天帝宝座一定是你的。”

她所有的青鸾火，也一定要换到最有价值的东西，决不能白白浪费。

季疆忽然合上双，豆大的泪了来，池滢看着他，又是鄙夷又是悦。

她想起自戕在地牢里的父亲，要是季疆早早暴真，父亲怎会走得如此冤屈？

她还想起源明帝君被称为“成饶”的传闻，虽然没什么人信，可她一就信了，幼年时，她第一喜跟重羲玩，第二便是喜缠着成饶，所以见着源明帝君才有奇异的熟悉，所以令她不自觉地动了心。

不是季疆还是源明，他们什么都记得，可一个冷旁观，一个痛杀手，只有一无所知的小池滢还在哭着“重羲哥哥”，那时候的季疆在想什么呢？

无论他想什么，反正不会像现在这样落泪。

重羲的时候他是那样没心没肺，成了季疆后偏偏“心事郁结”了，他在乎的是谁？祝玄？德玄帝？吉灯少君？那为他毫不犹豫献青鸾火的池滢在哪里？他的承诺算什么？他凭什么以为她就该安静接受这样的局面？

天渐渐亮了，晨曦映着季疆漉漉的脸，他还在泪满面。

心里的怪兽哀嚎了起来，渴求着更多恨意来填补空的，池滢攥住季疆的发，低声：“重羲哥哥，你伤得这么重，睡了那么久，好好在寝休息，等他们提着祝玄的脑袋来就好，说不定很快，玄帝陛和吉灯少君的脑袋也跟着一起来……”

话未说完，她的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动弹不得。

低一看，竟是季疆的金蛇，无声无息从小一直盘绕至腰，它金的双毫无，冰冷地盯着池滢，忽而张开嘴，红信吞吐，獠牙上毒泛滥。

池滢骇然抬，对上季疆同样冰冷却满溢泪的睛，小小的天帝神像现于他后，双目似睁非睁，神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