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摆可怜兮兮的样：“你、你一定要这么……刨究底吗？”

小姑娘白白的，一着急脸上就浮现一层红，咬着委屈拉的样看上去真有几分泫然泣的味。

顾明渊有不擅应付这状况。

他从没应付过什么女人，更别说是个胡搅蛮缠还有演技的小女孩。

慕乐趁他不注意，凑过去打开了零袋。

她都快饿啦。

这一次的变化并不是“生”，而是在某个瞬间，突然就会来到某个年龄段。

慕乐恢复的记忆越来越多，就逐渐知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起某个洗澡事件，于是趁着顾明渊还没回来，抢先去浴室洗了澡。

还略地计算了一，自己可能要到明天午，甚至是晚上的同一时间段，才能变回一个真正的、成年人的姿态。

现在这个样是不能跟顾明渊说的。

他古板又有很的德观，这个时候说自己是他老婆，只会让他无法接受。

显然现在的顾明渊完全没往那个方面想。

顾明渊只是愣了，慕乐就已经从他的底拿走了一个大袋，从里面翻了一个酪。

酪上面还标注了“三岁以上儿童可以用”之类的字样。

顾明渊了额角，无奈：“这么饿？”

慕乐用力了：“龙的真的好容易消耗力啊，我洗了个澡都快要饿到昏厥啦……”

顾明渊的动作顿了，缓缓地重复：“龙……的？”

咦，原来他还不知吗？

慕乐眨了眨，也没办法瞒着他了，就老老实实承认：“是呀。我是龙。”

她把尾从后面伸过来，圈住了顾明渊的手腕：“你看不来吗？”

顾明渊：“……”

他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尾。

像是爬行动的尾，上半分还带着嶙峋的龙鳞——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龙鳞，突然觉非常熟悉。

慕乐只觉得尾上一阵发，就像是被人捉住了手，温柔地轻抚着自己的手背，然后顺着手臂摸上去……

太了。

再摸去就有奇怪了。

慕乐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以前顾明渊不准她摸自己的尾。

她迅速把尾收了回来，同时拆了一个新的酪，随手到顾明渊的嘴里。

顾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