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小时，发生了很多事吗？

她用尾指了指顾明渊手里的大袋，脸上的笑意懒洋洋的：“买了什么啊？”

少女的龙角也变得更加纤了，倒是衬得她比原来更飒。

“是呀。”慕乐眨了眨，尾尖又在他前晃了晃，“这不是很明显吗？”

“因为你嘛。”慕乐凑过去，轻轻推了顾明渊的小臂，“你别卖关啦，快给我看看买了什么呀。”

什么事都之后再说，他要先换鞋门，把之前那个小鬼要的东西给放好。

她的翅膀已经不见了，只剩大大的尾在后懒散地晃了晃，顺着腰的位伸到前面来。

顾明渊：“油糕？”

他本以为，到家以后，会有小女孩扑棱着翅膀到门来迎接他，圆溜溜的小脸可又亲昵——

慕乐眨了眨：“什么记忆？”

“……都是你之前要的。”顾明渊说，“你还记得吗？”

顾明渊摇摇，转走了。

又有想笑。

慕乐扑棱着翅膀飞起来，一边在屋里飞来飞去，一边想：“我要吃！很多不同动的！”

以前一个人，真的不知多久才会笑一次。

小姑娘发漉漉的垂着，脖上挂着一条巾，上还穿着他的新衬衫，一双变得更细更，上着一条短……好像是把两条他卖给之前那个八岁小孩的短剪来拼接的。

顾明渊：“好。”

小家伙想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饶是顾明渊这到变态的记忆力，买东西的时候还是边买边想，了好时间，才把她要的买齐。

慕乐认真想了几秒钟：“……好像是的！”

顾明渊一一记来，临走时又叮嘱她注意安全，不能玩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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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光个大了，说话也比之前更加脆利落。

他往里面走的时候，慕乐就晃着尾跟在他的后，一从左边伸脑袋，一又从右边伸来，好奇心旺盛的要命。

顾明渊：“……你是乐乐，对吗。”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好像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顾明渊：“那你恢复自己的记忆了吗？”

他目瞪呆地看着前的、十三四岁的龙少女。

慕乐的双手还举着巾，正在发。

顾明渊：“……”

顾明渊只好把两样都买了。

慕乐咬了嘴

“还有，还有甜的。”慕乐比划着，“甜甜的，的。”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来。

“记得呀！”慕乐奇怪地看着顾明渊，“我自己说过的话，为什么不记得？”

“知啦知啦。”慕乐飘在他的后，小小的手推着他的肩膀，“渊渊好啰嗦。”

顾明渊一气。

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说啰嗦。

有的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酸跟酪都不知。

“因为我？”他沉声问，“什么意思？”

顾明渊皱眉，住了慕乐的手背。

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看上去好像是凭借着自己模糊的记忆，连笔画带猜地说了一大堆东西。

顾明渊：“你为什么会到地球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