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乐摸了摸脸，心说，跟异同学讨论猴□□，也还是有羞耻啊。

“现在自由恋，哪有碰碰角就能/这事？”顾明洲靠在座位上，“只有一些古板的龙还会把低摸角当成求偶行为。”

慕乐：“…………”

她觉得顾明洲说的“古板的龙”意有所指。

好像是在暗示他的亲哥哥。

顾明洲面无表地看着慕乐：“说的就是他。”

慕乐：“……”

现在变成明示了。

她想了想顾明渊张的样，笑声来：“你说得对。”

难怪每次都不让她摸，可太守如玉了。

顾明洲不大兴地哼了声。

到了实验室，顾明洲离开前，转拽了一慕乐的领。

慕乐被拽得停来，转看他：“怎么了吗？”

这小孩今天明显比平时绪低落很多，慕乐也不介意多陪他聊聊。

但顾明洲放开了手，开就是句：“没怎么、”

慕乐：“……”

“稍微提醒你一。”顾明洲看了窗外的雨，“我们雨天都心不好，你小心，别惹我哥。”

慕乐：“哦，好的。”

谁还没个那几天了，保证想办法哄得他开开心心。

顾明洲却好像不是那个意思：“你跟他保持距离，没事儿不要搭话。”

慕乐不以为意地又了。

顾明洲脾气那么好，就算心低落，也多和今天的顾明洲一样说儿心里话。

那她肯定是得去抱抱他亲亲他呀，怎么会反而跟他保持距离？

大概是看慕乐的不在意，顾明洲又伸手拽了慕乐的领。

“你别不往心里去。”顾明洲皱着眉，开始不耐，“我哥的脾气你是不知。”

慕乐眨了眨：“渊渊明明很温柔呀？”

顾明洲：“你那是没见过他在军队里的样。他……”

“那好吧。”慕乐也不想跟他距离说明顾明渊有多好，“我会注意观察的。”

她转想走，顾明洲没忍住，一把抓住慕乐的后领不松手了。

慕乐不得不转看着他：“……？”

顾明洲表严肃：“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乐乐，你……”

他话说到一半停了来。

慕乐发现他的视线越过自己落在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