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红霞赶放孩去倒，“快洗洗脸赶吃饭吧，炕通完了？”

她听姜广军说要借煤球，立夹了块正燃着的煤球来。

听见姜广军的声音，东厢房里很快来个上扎着灰布围裙的女人，这位就是徐家的大妈。

姜凤淑把钱收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姜广军，“次再有这好事带上你大哥。”

姜广军从兜里掏十块钱来，递给李昌顺，“爸，我用了家里几铁。”

李昌顺摆摆，“不用给我钱。”

“行，我叫人给你留着，院儿里的三车是你的？”姜凤淑刚才趴窗看见了，姜广军骑三车回来的。

“你嫂那人是有些小心思，也浅，不过亲兄弟之间能和睦相还是别闹太生份了。有你大哥在，卢芳怎么作她都翻不大天去。”这一姜凤淑还是敢保证的。

他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此时门，卢芳正屏气凝神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她还不知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行，我明天去拉。”还是老太太给力了，这么快床跟橱柜就到了。

姜广军笑了笑，“妈，这钱给你吧。”

“徐大妈，能借我一块蜂窝煤吗，我把炕烧上。”他什么都准备了，唯独没准备蜂窝煤。炕上，不烧火的很慢。

姜广军没吱声，大哥倒能带着，可卢芳那人实在是不咋地，他不想搭理，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还是算了。

老大的格比较像李昌顺，平时不，也不喜表现自己，但心里有杆秤，谁轻谁重看得一清二楚。

姜凤淑听完，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姜广军也是这么想的，自家有车以后什么都方便，接着他又说起挂历的事。

家里人吃完饭了，各回各屋，只有于红霞带着欣欣在客厅里等着呢。

“通炕怎么不等礼拜天叫你爸去搭把手，你一个人多费劲。”

“是，徐大妈，你以后叫我广军就行。”叫小姜同志太客了。

“广军？”名字听着有些耳熟，“你姨父是不是机械厂的曹队？”徐大妈看着他问。

姜广军听他妈这么说只好敷衍的，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说谁又会知？

“想听就大大方方的去听，别鬼鬼祟祟的。”李广成语气里带着嫌弃，这女人越来越没线了。

姜广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见没有呛烟倒烟，说明炕好烧了，就洗了洗手，准备要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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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钱一张，一共四百多张。”还有一些隋厂白送的旧年画也卖了。

“你们爷俩嘀嘀咕咕的什么呢？”当着她面搞小动作，可真敢。

“通完了，两天估计就能，我还在厨房砌了个单孔灶。”不然不会这么晚才回来。

“我今天找人组装的，咋样？够结实吧？”姜广军臭的问。

客厅里，姜广军洗完脸吃过饭，敲了敲父母房间门，老两都还没睡呢。

“没多少活，就清理一炕里的灰油，我一个人就行。妈，明个儿给我要两车废木料，我留着烧炕。”

姜凤淑，“还行，这以后家里买蜂窝煤土豆白菜啥的，不用找人借车了。”

姜凤淑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我了张床，明天你去厂里拉回来，还有个新橱柜。”

李广成实在看不去了，一把将她拽到床上，“孩们看着呢，你有当妈的样行不行！”

“你是小姜同志吧？”姜广军昨天过来看房的时候她瞧见了。

姜广军说完瞥了一客厅右侧的卧室门，这有些人就是不记。

别的东西都可以用旧的，橱柜最好还是用新的，净卫生。

阚老师好像门了，不在家。

“徐大妈你忙着，我去烧炕了。”姜广军说完接过火钳，夹着煤球了厨房，放到灶堂里，很快着了起来。

卢芳撇撇嘴，躺到床上，到底没再去偷听。

李昌顺忙：“广军要把铁钱给我。”

姜广军了，但凡在机械厂上班的，就没有不认识他二姨父的。

姜广军却非要给，爷俩推让着。

见他脸上脏兮兮的，门还拎着个麻袋，不知的还以为逃荒去了。

卢芳无所谓的嘟囔了一句，“我就是听听他们说什么。”又没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