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唉，我妹妹那人吧，确实是个难伺候的主儿。要是小航跟你诉苦你也别多想，她其实就是工作压力大，肯定不是故意为难小航……”

&esp;&esp;她伸手又帮倪斌倒了一杯：“小航最近怎么样？”

;倪斌便拿起分酒又倒了一杯，看着杯中白酒一气，然后皱着眉一饮而尽。

&esp;&esp;“倪先生。”卓万歪叫他。

&esp;&esp;兴……兴致全无。

&esp;&esp;“倪先生？”卓万伸手晃了晃他。

&esp;&esp;“我喝醉了……”倪斌喃喃重复，神不怎么聚焦，但闪着漂亮的光。

&esp;&esp;“那不一样……我再喝要吐了，可就浪费这好酒了……”

&esp;&esp;他的手明明已经不稳，但还是一仰，一滴不剩地喝了去。

&esp;&esp;“再喝最后一杯嘛。这有什么，酒就是啊。”

&esp;&esp;卓万说着酒杯抬一抬，脖微仰，一杯酒轻轻松松肚。

&esp;&esp;

&esp;&esp;“我不行了……卓小也少喝吧，喝酒伤……”

&esp;&esp;倪斌也是酒场上来的人，其实很明白话里的意思，很快拿起酒杯：“那我……再敬卓小一杯。”

&esp;&esp;倪斌惊醒一样睁开，应着：“嗯？”

&esp;&esp;“他啊。”聊起儿，倪斌展颜笑开，“那孩向来报喜不报忧的，问就是一切都好，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esp;&esp;“倪先生，你喝醉了。”卓万这么告诉他，声音里不无玩味。

&esp;&esp;“我真的不行了……”倪斌宽厚的手掌在脸前扇一扇，“我好久没喝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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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总算是醉了。

&esp;&esp;毫不夸张，那照片卓万都不敢细看，她怕夜里人家来她梦里捶她。

&esp;&esp;“没事的，又不是叫你喝，这叫陪一杯。”卓万嚷嚷着，“兴酒，多喝没事儿。”

&esp;&esp;倪斌看起来有懵，好像过了几秒才理解话里的意思：“哦……最近小航……工作得不好吗？”

&esp;&esp;“哪的话啊，问题肯定不在小航上。”卓万笑，“真是我妹妹她自己的问题。您别担心，明儿我去说她两句，哪能这么欺负人呢。”

&esp;&esp;“倪先生你好像喝多了，要不……去吐一？”卓万给惆怅得独饮了一杯，“这酒对我来说也没多贵，吐了没事，真没事。”

&esp;&esp;“就谢啊？”

&esp;&esp;杯放，那脸颊就跟打了腮红似的，俏得很。

&esp;&esp;看劝不动，卓万便也脆：“好，那咱不喝了，聊聊天。”

&esp;&esp;是有了，但远没到喝醉的程度，微醺：“倪先生也陪一个吧？”

&esp;&esp;倪斌便掏手机调一张照片：“这是亡妻。”

&esp;&esp;卓万正慨怎么有男人喝醉了还这么好看，却突然发现那光是泪光。

&esp;&esp;倪斌说：“为什么喝醉了也见不到她呢……我都快忘了她什么样了……”

&esp;&esp;卓万：“嗯？谁？”

&esp;&esp;“好，那、那真谢谢卓小了。”

&esp;&esp;“不，醉了好，醉了我就敢看了。”倪斌说着，角一行清泪，“我真是个幸运儿，

&esp;&esp;这回连脑袋都撑不起来了，晃晃悠悠地耷拉在那里，额角一撮碎发也掉来，看起来惨兮兮的。

&esp;&esp;卓万嘴，一脸得意：“那谈一话题——最近卓氏形势大好，我那白酒板块的亏空看就能填上了。这一杯，我先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