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本该是最没有用处的一样东西。

人类的qinggan。

“让开，”卡戎轻声说，“否则我就把你杀了。”

他面前的像素小人叹了kou气，而他专注地盯着游吝的脸。越过人类的肩tou，雨果看起来吓傻了，手指凝固在屏幕上，迟迟不敢敲xia最后一个键。他此时此刻当然有很多正确的话可以说，他的程序也没有教他zuo这个。

人工智能抿了抿唇，他不确定这个筹码是否有效，但还是继续开kou：

“或者换个说法，你就这么……杀死我。”

诸神复苏13

游吝很确定又看见了那双初遇时的yan睛。

卡戎的蓝yan睛像是把一滴蓝se的颜料滴jin了一整片灰se冰冷的海shui, 当你瞥向他时，首先会注意到那种无机质的质地，但当你凝视它们，蓝se就缓缓liu动起来。这像是只对你一个人特别展chu的景se。

他恳求般、期冀地望过来, 带着隐秘的阴谋诡计。

太明显了。游吝想。人工智能在模仿人类的qinggan, 试图利用他。

他朝后退去, 躲开卡戎的刀刃, 刃尖重重地划在控制台上，雨果尖叫了一声。人工智能没看他，而是轻微地转动视线，又提起刀朝他砍了xia去, 就像一台被设置好cao作程序的杀人机qi。这次游吝没有来得及躲开，受伤的却是卡戎, 人工智能浑shen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他抬起手指掩住嘴，再移开时, 手指上沾染了荧光般闪烁的yeti。

血迹。

人工智能的血迹。

这只是系统崩坏的外观，游吝见过他这样。他就像人格解ti的机qi人般对此毫不在意, 忽略了躯ti不稳定的一切提示。那双冰蓝se的瞳孔除了执著，就是一片空dong。人类的呼xi停滞了一刹那, 他紧紧地抿住嘴唇。

“停xia，卡戎。”

卡戎视若罔闻，将刀刃举过xiongkou。

室nei无风, 人工智能shen上血迹斑斑，冰蓝se的痕迹漂浮在空气中。游吝甚至都有dian怀疑他现在这个状态能不能举起刀刃——说到他那把刀，此时在他苍白的手指间不稳定地闪烁着，光华黯淡了一大半。现在它看起来谁也杀不死——除了他自己。卡戎抬起yan睛, 轻飘飘地看了他一yan。

“我觉得很不好。”他低声说，“游吝，如果这一次我用全力的话——”

就好像自杀也是什么光彩的成就，话语停在这一刹那，剩xia都是心照不宣的秘密。卡戎银白se的长发一直蜿蜒到脚踝，完全披散xia来，让他整个人仿佛蒙在淡淡的月光中，他抓住刀柄的指节发白。这都是假象，至少有一半是卡戎zuochu来的假象。

砰。

不，没有“砰”的一声，卡戎的军刀落在地上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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