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也注意到了凭空飞来的拂尘，抬手夺，却被邓若淳抢了先。拂尘的尘尾扫过之，紫雾尽数消散。他两手成剑指，驱策着拂尘，捣在墨玉腹，也了她一大血。

影，那是数以千计的龙的魂魄。它们缭绕着攀附上宁绥和邓若淳的，尖利的爪刺破了，鲜血随即溅来。

“看看你吧，重明！彼时你我在昆仑山试武场手时，你大败我不过用了十五个回合。”溯光箭箭封，“值得吗，重明？”

“是师父的拂尘！”

不仅是这短短五个字，他自始至终淡漠的神也惹得溯光心中怫郁更甚。溯光中闪过厉，形一顿，寻得夷微攻势破绽，九支箭矢同时离弦，分别攻向夷微的上中三路，几乎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箭皆携穿云裂石之威。

同样的鏖战，同样的结局，他们隔着四千年的风尘凝望彼此，却都无法在从未更改的眉中找到昔日的心气了。

溯光的视线从枪尖一直挪移到夷微的双，末了，他角扯一个讥诮的笑，是嘲讽这个不可战胜的对手，还是嘲讽自己机关算尽，他自己也不知。

“死士！放手！”墨玉气急败坏，重重一脚踹在宁绥腰腹。宁绥固然吃痛，腥甜的血涌上，但仍不肯放手。

箭矢裹挟着风刃，在夷微面庞上划开一伤。他抬手抹去血印：“往事不可追。”

“快走！”

见刻意留的破绽成功引溯光上钩，夷微枪猛然挥，击落九支箭矢。他自己则将一跃，接住飞回的焚枝，枪尖抵在溯光间。

他们心底都很清楚，彼此的实力差距大为缩减，夷微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前，手的力也远不及从前凌厉。溯光弓又至前，寒芒凝于箭尖，箭矢破空而，直指夷微心脉，却被夷微枪一旋，枪尖巧妙击飞。焚枝枪势不减，继续近溯光，而溯光则形连闪，重重幻影避开焚枝锋芒。

夷微牵制着溯光，将他引向反方向。溯光的冯虚弓常能一发数十支箭，簇簇箭阵追着夷微闪移的形。夷微形稍侧，轻盈避过，又一次拉二人距离。

“既然不能堂堂正正地战胜你，鱼死网破又何尝不可？”

白虹的力量不断涤着紫雾，但开一波，另一波又会迅速填补上来。东边天雷，将残影裂越撕越大。在万丈金光中，一白芒翻着向他们坠落，宁绥吐掉中的鲜血，欣喜：

二人俱是动弹不得，奋力支撑着，与那意图将他们拉地底的力量抗衡。宁绥两手死死拖着墨玉的腰，大有同归于尽的态势。

“你还是那么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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