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站在洗手池前，顿了一秒。

好吧，往回走的时候又瞥了一，觉还多的。

候撞到了。”程嘉也解释。

陈绵绵在心里骂。

“喝汤我就再给你盛一碗，”他垂看她，把那双筷再往前伸了伸，指了指木桌那边，“饭盛好了。”

另一边，程嘉也已经很自觉地从墙边搬过折叠的木桌，将桌展开，然后去碗柜里拿了几个碗，将菜肴一一从保温饭盒里拿来，装盘里，盛了两碗饭。

她一个人吃饭其实很随便的。

……万恶的资本主义！

陈绵绵不算温柔地把屉关上，把小锅端起来，将里面坨成一团的面条倒垃圾桶。

陈绵绵沉默地看着他。

平时很忙，烦心事也多，回来之后还有工作要理，大多数时候都是糊着就过了。方便素煮一煮，加几片青菜和一个，连饭都很少煮，更别说这三菜一汤的“奢侈”时刻了。

更别说这摆好两幅碗筷，菜肴和米饭还在灯光冒着气的时刻。

就差把“这顿饭是专门给你的”写在脸上了。

糖醋里脊，辣椒炒，炝炒莲白，还有一鲫鱼汤。

……原来刚才那声音是这个是吧？

“……”

陈绵绵抿了抿，缓慢地坐到桌边，顿了几秒后，才拿起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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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张桌都很少用。

说完他就接过她手里的锅，握着把手将它放到另一边去。

有说不上来的烦躁，可能是之前的历史遗留，可能是那锅煮废的面条已经坨成一团，横在那里，温的香气却更近了。

他人在她后，动作净利落，声音清浅，神坦然。

就这几个菜，还摆上盘了。

“你过去坐吧，这个待会儿我洗。”

逻辑还严密的，一一，还煞有介事的。

程嘉也神十分坦然，抱着他的保温饭盒，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任她打量。

陈绵绵沉默着，看了他好半天，最后回，把拿来的未拆封的蜡烛又扔回屉里。

三菜一汤，在她近期的生活里都可以算得上是奢侈了。

整件事都显得非常的……熟练和自如。

程嘉也把灶台上稍微收拾了一，迈步过来坐。

好在程嘉也坐后并没有再端架，在洗手池边洗了两双筷，递给她的同时，问她要不要喝汤。

陈绵绵经过的时候瞥了一，在心里无言片刻。

没有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也没有专门郑重地邀请，只是把所有事都当成再正常不过的事，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吃过无数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