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对而坐，气氛却格外安静。

程嘉也握着筷zi，时不时抬睫看她一yan，然后目光又飞快地低xia去，盯着桌上的饭菜，yan观鼻鼻观心似的。

陈绵绵倒没什么反应，握着筷zi夹菜，小kou小kou地尝试，非常自如。

房间里十分安静，偶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直到陈绵绵被对面人循环往复注视着的目光看得有dian不耐，抬yan对上他的yan神。

“你想说什么？”

她语气算不上好，看着他，边问边用勺zi舀了一kou汤喝。

很小kou，尝试似的，送到嘴边。

顿了几秒后，又伸手舀了一勺。

这回比较满。

程嘉也不动声se地呼chu一kou气，稍微放xiadian心，看了她一yan，装作无事地开kou，“你跟……”

他顿了顿，像是卡壳了似的，片刻后才接着dao。

“你跟……你男朋友，通完电话了？”

“……咳！”陈绵绵一kou汤差dian呛着。

她咳了两声，chou了张纸巾，缓了几秒后，才抬yan看他。

“……关你什么事？”她说。

这人怎么还偷听她讲话的。

程嘉也垂xiatou，“……哦。”

陈绵绵扫了他几yan，看见他垂xia去的yan睫和发ding，没说话，又喝了kou汤。

空气恢复寂静，两个人都安静吃饭，不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在陈绵绵那碗饭见底，还在夹最后一块莲白的时候，程嘉也像是忍不住了一般，犹豫着，试探xing地问。

“……好吃吗？”

陈绵绵动作一顿，筷zi停在空中。

两秒后，她才不动声se地放xia最后一块，收回筷zi，放在碗上。

“一般。”

“……”

程嘉也又哦了一声，有dian闷，彻底不zuo声了。

陈绵绵垂yan，慢吞吞地把碗里的鱼汤喝完。

黄昏晚钟5

饭后，程嘉也起shen收拾东西。

动作不算熟练，但井井有条，一dian一dian缓慢而细致地zuo。其实陈绵绵本来不太好意思让他洗碗，觉得毕竟她也吃了饭，但ying是没找到伸手的机会。

他一个人收拾好残局，打扫完桌面，将木桌收了，靠回原来的墙边，然后走到洗手池前，把她方才留xia来的小锅和碗筷一起洗掉。

陈绵绵tou一次在自己的房间里，gan到有些无措。

顿了片刻后，她索xing坐回书桌前，处理今天本来该完成的工作。

一埋首就没了时间概念。

改作业，写教案，he对文档，发到邮箱。期间一直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微小声响，既不影响人，也能让房间里有dian别的鲜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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