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疲倦后完全放松的姿态。

整个人快要伏在她shen上，半躬着shen，沉甸甸地压着她。

陌生而又熟悉的触gan，陌生而又熟悉的温度。

陈绵绵盯着漆黑一片的房间虚空，顿了好片刻，嘴还张着，但说到一半的话却早忘了。

程嘉也的呼xi打在她颈侧，一起一伏，有微小的气liu抚过她luolou的肌肤。

方才jin房间就脱了外套，现在shen上只有一件宽松的长袖打底衫，布料轻薄，甚至可以gan知到shen前这人的温度。

……好陌生。

但却还拥有莫名其妙的肌肉记忆。

好半晌后，陈绵绵轻轻偏tou，看着窝在她颈侧那人。

“你知dao你在干什么吗，程嘉也？”

她轻声问。

太近了，从她的视角望过去，只能看见他黑se的发梢。

shen上那人毫无反应，依旧好似环着她的腰，在黑暗中，一声不吭地贪恋一个并没有回应的拥抱，还有并不属于他的肌肤温度，和发间的香气。

陈绵绵没guan他有没有反应，盯着昏暗中那抹黑se，接着轻声dao。

“我有男朋友。”

她声音虽轻，说chu的话却像一把重锤，锤jin不知谁的nei心。

shen上的人猛地一僵，连呼xi都沉了几分。

好像这句话是他无可避免的挫折与坎坷，清醒时是，就算在酒精麻痹大脑，一片混沌，甚至无法站立和思考时也是。

不知dao这句话有没有让他清醒一dian，陈绵绵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虚空中，一一细数dao。

“搬到我隔bi，接送上xia班，zuo饭，住同一间房……甚至拥抱。”

陈绵绵顿了顿，语气轻缓地重复了一遍。

“你知dao你在zuo什么吗，程嘉也。”

shen上那人的呼xi更沉了。

抚过她脖颈时，都带着令人颤栗想逃的冲动。

程嘉也抿了抿唇，埋在她颈窝侧，闭了闭yan，沉默不语。

他当然知dao他在zuo什么。

示好就是示好。

哪怕他努力伪装，努力装作顺路，努力装作不经意，送她xia去还要yu盖弥彰地加上一句“我也有事，刚好顺路”，约她吃饭也只能用“把我们的工作处理一xia”之类的借kou，示好还是示好。

他在明知陈绵绵正处于一段恋ai关系中的时候，依旧装作不知，没有底线一般地向她示好。

……他在当别人ganqing中的第三者。

时间倒回到他在窗外看见陈绵绵与池既亲吻的那一天。

他站在小院外的台阶上，猛然转回shen的背后，是快要攥chu血印的掌心，gen本无法抑制的愤怒，无穷无尽的痛苦……还有一丝gen本不敢看的怯懦。

那时候，程嘉也脑海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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