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是一路开挂到这里的？你们哪个不是曾经跨境杀敌的变态？”

原初至尊：“不提年龄，只提境界，你不敢刚刚这个境界罢了。”

辜雀冷笑：“那又如何？智慧也分境界吗？我对大的理解和鸿钧不一样有什么问题吗？”

“都是寰宇最端的人，莫非你们还不知大三千各有不同的理？”

鸿钧摆了摆手，摇：“行了，原初寰宇没了，谁心都不好，吵架有用的话，何至于我们现在都奈何不得大衍。”

四周众人沉默了，很显然，鸿钧在这群人里边，也不算太老，却有着独特的地位和威望。

他看向辜雀，缓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万年之后，你真要与我一战？这不单单是大千寰宇的损失，明白吗？”

听到此话，众人纷纷惊呼声，一个个都看向辜雀。

他们现在才知，这个年轻人竟然要挑战鸿钧？

不可能吧，鸿钧人虽然不算古老，但在这条路上走得很远了，能与之匹敌的屈指可数，也就是最古老的那几个万鸿蒙至尊了。

辜雀叹了气，却是没有回答。

他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任凭四周目光的打量。

心中组织着语言，然后抬起来，看着众人。

他沉声：“你们当中，最古老的多少岁了？”

一块古老的石发了声音，呢喃：“是老朽，如今命已经三千七百亿年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其实有几个比我命更大的，但他们已经选择了和所在的寰宇一起灭亡，不在世间了。”

辜雀：“其实我想知的是，距离第一个寰宇的诞生，大概多少年了？”

古老的石：“这个没人说得清楚，毕竟大衍有多大我们也不知，很可能是无穷大。所以据我所知，最古老的一位万鸿蒙至尊，到现在该有一万多亿年的命了。”

“只是这时耳相传的事，我也是听死去的那位万鸿蒙至尊讲的。”

辜雀：“好，就算是一万亿年，诸位，这时多么悠久的历史，多么漫的岁月啊！”

“这么久以来，请问有哪一个万鸿蒙至尊真正及过大衍？”

“请问有哪一个万鸿蒙至尊，能够战胜大衍？”

四周众人面面相觑，不禁沉默。

辜雀：“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可以到，是力量不足吗？他们不如我们？还是智慧比我们低？”

“如果都不是，那你们为什么就没有怀疑过这条路本行不通？”

“既然行不通，为什么不换一条路走？”

依旧是沉默，良久的沉默。

直到最后，那古老的石才缓缓：“因为我们看到过，我们看到大衍所带给我们的一切，事实告诉我们，大衍永远是敌人。”

“不错，你见到刚才的事了，你告诉我大衍的是对的吗？”

辜雀看着众人，却是呢喃：“诸位大衍没有智慧。”

“它是规则，是法则，是，本没有对错的。”

“我们要的不是杀死一个敌人，而是控制一，所以本不存在立场问题。”

原初至尊大吼：“无法苟同！大衍毁灭了无数个世界，我们不杀了它，就永远不可能迎来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