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天崩殂的场面，那时候，正是这绝望，那时候自己也无比绝望。

而现在，自己于这地位和境界，看到这场面，却依旧是心惊胆颤，愤怒和背上的泪模糊的双。

他死死攥了拳，几乎在颤抖。

“你还年轻，所以才会愤怒。”

“而我们的愤怒，早已被一次次绝望磨得净净了。”

一号在叹息。

鸿钧脸冷漠而沉，似乎也在害怕着什么，害怕这一切降临在大千寰宇之上吧。

大衍的规则侵蚀了去，那碎开的寰宇也渐渐成了大衍的一分，充斥着粘稠的规则。

还活着的，只有那几十位至尊以上的者了。

他们也能看到外边，看到辜雀他们这些伟大的万鸿蒙至尊。

他们冲到了碎开的寰宇的边缘，却无法跨过那凝缩到极致的大衍规则。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连你们也不到！”

“告诉我啊！”

一个九五至尊在怒吼，然后被缩的大衍规则碾碎，死消。

至尊在陨落啊！

“伟大的存在！你们不是走到了天衍尽的者吗！”

“你们不是实现了圆满的万鸿蒙至尊吗？”

“难你们也救不了这个世界？为什么！为什么要看着这个世界就这么死去？”

“你们！你们也称伟大吗？”

怒吼的声音，贯彻了诸位万鸿蒙至尊的心。

辜雀的心在颤抖，他也看到了四周众人凝固如雕像。

随着最后的怒吼消失，一切都消失了。

原初寰宇，一个古老的寰宇，彻底消失了，变成了大衍的一分。

它像是从来没有现过，但原初至尊，却又真真实实的在大衍之中被转移着，被冲击着。

“看到了吗？这就是大衍。”

鸿钧目光忽然转向辜雀，脸冷漠，沉声：“它是如此冷酷，如此残忍，无的剥夺世界以及一切生命。”

“你对它保守，它会对你保守吗？”

“我们没有希望，我们只能去战斗，或许还能有一机会。”

辜雀了气，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绪，见证了一个世界的悲怆，他无法去形容自己的心。

他还年轻，他有着充沛的和的神经，并不像那些已经被绝望折磨到心死的老至尊，已经失去了大分的波动。

所以他会去想一些事，比如——

这个世界有多少相亲相的侣，有多少好的家，有多少真挚的朋友

有多少人见到了失散多年的父母，有多少人苦尽甘来找到幸福？

有多少人终于要实现了理想

反正这一切值得让人动的东西，都瞬间不存在了。

若是这一切降临在大千寰宇，那自己和溯雪她们也会如此

这是不能承受的痛，而那时候，死亡降临，痛都变得不存在了。

空，心中是无尽的空。

辜雀悲痛，却又保持着基本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