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找尼艇了。没过多久，两人一同来到平台上。

尼艇观察了一会儿在距离鹦鹉螺号一海里的洋面上正在戏的鲸鱼群，开说：

“是一群南极须鲸，足以让一个捕鲸船队发财！”

“那么，先生，”加拿大人问，“我能不能捕捉它们，就算是为了不让我忘记捕鲸这个老行当？”

“仅仅是为了歼灭而捕杀又有什么意义呢！”艇回答说，“我们潜艇上要鲸鱼油有什么用呢？”

“然而，先生，在红海里，您不也准许我们捕捉一儒艮吗？”尼德固执地持着。

“儒艮能为我们的潜艇提供鲜。现在，是为捕杀而捕杀。我知，这是人类的特权。不过，我不能接受这血腥的消遣方式。滥杀像北极鲸一样没有攻击的温和的南极鲸，你的同行，兰师傅，他们的行为应该受到谴责。他们就是这样使须鲸在芬湾绝迹，并且将会使这有用的动灭绝。因此，请你饶了这些不幸的鲸类动。就是你不掺和去，它们已经有足够的天敌——抹香鲸、箭鱼和锯蛟——需要对付。”

我让读者们想象加拿大人在听这番教训他的话时的面表。给一个捕鲸手讲这样的理，等于是白费。尼德·兰愣愣地望着尼艇，显然是不明白他想对他说些什么。不过，艇说得在理，渔民无节制的野蛮捕杀总有一天会导致最后一条鲸鱼从海洋里销声匿迹。

尼德·兰双手在袋里，转过去，背对着我们，嘴里哼着扬基曲调[1]。

此时，尼艇目不转睛地盯着鲸鱼群，对我说：

“我刚才说，除了人类以外，须鲸还有足够多的其他天敌，是有理的。这群鲸鱼上就要遭遇敌了。阿罗纳克斯先生，您看见没有，距离我们八海里的洋面上那些在移动的浅黑？”

“看见了，艇。”

“那都是抹香鲸，那是些可怕的动。我有时见到它们二三百条结集在一起。这些凶恶残暴的畜生，人类才应该消灭它们。”

加拿大人听到这句话，猛地反过来。

“那么，”我开说，“艇，即使是为了须鲸，现在还来得及……”

“教授先生，用不着无谓地冒险。鹦鹉螺号足以驱散这群抹香鲸。它有钢铸的冲角，我想，总要似兰师傅的鱼叉吧。”

加拿大人并不到难堪，耸了耸肩。用潜艇的冲角去撞击鲸类动，真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