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过去，路行舟又挂了门诊。药片换成了25g的地西泮，一日两次，白天一片，睡前两片。

本说不完整话，他又断断续续呕起来。

路行舟摆摆手，“没……”

“要不李姨您再去给他煮粥吧。这里我来。”

他抱着桶，吐得整个人缩成一团，痛苦的哕声引来肖凡和李姨挤在卫生间门。

这梦是完全没了，也能一次睡够六小时，代价是被药副作用折磨。

什么都没吃，路行舟脚底发飘地晃了家门。

“不用，我吃药就好。我去换衣服，我要门了。”

“你那课题组的事？”

“诶好好好。”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你回来后一直神不太好的样，怎么了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失眠一周，他知他现在需要药。

习惯了很久的窒息，路行舟挣扎都来不及就倒了。

愣了半瞬，路行舟撇开视线，重新低看着自己光着踩在地上的脚尖，“对不起……”

官失灵了，另外两人的对话像被闷在一个罩里。路行舟听不真切，一阵阵的痉挛将他的注意力搅得稀碎。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甚至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要嘛。他蹲在原地，盯着有些黄的桶，脑空空。

“嗯，课题组很忙。”

不敢在小区多停留，不敢看看早就因为饭后遛一遛而熟透的这片地方。他埋往学校冲，然后不敢经过图书馆，不敢望向织女湖哪怕本看不见。

等再有觉，已经是让人摇着肩被摇得有些了。

路行舟绕着没和白逸走过的路来到学院，到还没来人的课题组办公室，在临时给他用的座位上坐，向后，呆呆望着铝扣天板。

“嗯。”

喊名字的声音也很大：“路行舟！”

“那今天请假吧，你这也不舒服，少去一天不会怎么样。”

“哎呀小舟你这是怎么了？吃坏肚了？”

04g阿普唑仑，一次两颗，睡前一个半小时吃，开了五天。

从都回来后，姜平平一天仨电话，还透着虚弱的嘱咐推着路行舟找到了姜平平指定的那位硕导。

惊了惊，路行舟微微一抖，抬看看把他从地上拉起的肖凡，他居然笑了笑，接着拍拍肖凡的手背，喃喃着宽：“我没事，没事。”

肖凡无语一哂，“我很好骗么？”

除了上周一直现的乏力记不住东西，路行舟在使用过一天新药后的早晨开始呕吐了。

“没怎么。就是累，我有累。”

肖凡拧拧眉，“这么早？这才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