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察觉到了，白zi逸扶上路行舟的臂侧，“chu什么事——”

“对不起。”

“……啊？”

“我……”

路行舟压着快要抖的嗓zi，逼迫自己重新看向白zi逸。还是那样纯真明亮的双眸，让人多注视一秒都觉得未来很有希望。

舍不得。

路行舟舍不得失落蒙住白zi逸的yan。说不chu某些话，他长长呼了一kou。

“我……我明天来不了。”

“没关系啊，那就——”

“最近……最近都来不了。我有些事要处理，可能会很忙。你……”

路行舟咬咬xia唇，越说越小声：“别等我了。”

无言横亘在白zi逸从他shen上缩回手的一寸寸。没有追问，须臾后，白zi逸什么都没mingan到似的笑了chu来。

“那你忙完了再来找我吧。”

“我会等你。”

路行舟一怔，白zi逸转shen回了楼dao里。gan受到自己发紧的houtou时，五楼的gan应灯被踩亮了，他听到关门声。

砰！

他的开心中枪了。

于是夜里全变成了梦。

模糊的意识，脑zi里的声音却清晰。佳佳的，妈妈的，肖凡的，就是没有白zi逸的，也没有自己的。

惊醒，又睡去。

路行舟睁yan在四dian、两dian、一dian半，梦魇还是无穷无尽。

黑乎乎的梦里，总有一个血淋淋的姜平平。

【作者有话说】

精神nei耗的人真的容易睡觉被惊醒nie……

生病

“这种qing况有多久了？”

“一周。”

“以前遇到过吗？”

路行舟diandiantou，又摇摇tou，“以前只是不太容易睡着。”

医生对着电脑敲完一串字，“最近才一直zuo梦还总惊醒的？”

“嗯。这两天……这两天开始睡不着了。”

“啊……”医生叹叹气，“还有什么别的不舒服吗？”

“tou疼。”

“也是最近才chu现的吗？”

“不是。好几年了。”

读大学后，路行舟回家就会tou疼，偶尔和姜平平通完电话也会。

排除掉脑bu疾病的原因，医生扶扶xiahua的yan镜，“这些症状这几年缓解过吗？”

垂着yanpi的路行舟怔了怔，无意识摸上右手腕，晶石的温run掐紧了他的hou咙。

好大一会，等到医生再次询问的时候，路行舟才松开快被咬破的xia唇，轻声dao：“缓解过。”

就在不久前，他很好很好过。

好得太真实，以至于再次面对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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