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婆婆前两天死喽。”对面摊主撇嘴说，“我听说这个月到老二家。老二两了大棚养菜，平日里就住在大棚前面的三间屋里。”

“他家地可是泥地，老太太在地上睡一夜哪还有救。都不用送医院，被发现时人已经凉了。”

“她家里有事。”夏天时，对面摊主常看见梁小飞他们，知他们是对面家的老顾客。“秋天怎么不常来？”

云善咕噜咕噜喝完药，坨坨又兑了些温冲冲瓶里剩的药，也拿给云善喝。

他们还是直接去了短发大婶家的摊位。乎意料地，短发大婶家的摊位竟然没开门。

“哎？”梁小飞车，有些奇怪。理来说，大市场里的摊位除了过年期间，基本都会开门。谁家也不会放弃赚钱的机会。

“不喝了？”坨坨问云善。

云善把瓶推远。意思是他不喝了。

见着瓶，云善两只小手撒开，什么颜的小球都不要了，伸着小手要瓶。

“秋天卖了些别的东西。”梁小飞倒是没多说。

“大冬天的，小伙在地上睡一夜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个80多岁的老太太。”

云善刚喝完药，一都不渴，只喝了两后把瓶放在一边，继续玩自己的玩。

梁小飞，这事他知。他们来大市场的第一天，正好遇见短发大婶的婆婆被他小儿媳妇儿送来。

过对面的摊主，是个发的中年妇女，之前在短发大婶的介绍买过他家一块钱一把的剪刀，也算说过话。正好她家摊现在没生意，梁小飞走过去笑着问，“姨，对面怎么没开门？是不了吗？”

对面摊主手在羽绒服袋里，对梁小飞说，“她家不是有个老婆婆嘛，了几年，兄弟几个照顾。夏天的时候，老太太在这里住过三个月，你应该见过吧？”

大市场里，梁小飞坐在兜明拉的车里，看着市场里来来回回的车辆。大市场里不什么时候都很闹，每天都有许多车。

“老太太不是了么，前几天夜里从床上掉来。在地上躺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老二起床才发现老太太掉地上了。听说胳膊摔断，支棱了一夜。”

吊着织了半成品的卡，小跑着到桌边拿来云善的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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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两睡屋里，还有一间屋留饭。他们在大厅里给老太太搭了张木板床。”

“不喝就不喝吧。”坨坨拿了瓶去厨房洗。回来后坐在板凳上，看到云善手里刚好拿了一个绿的线球，正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看得很是认真。坨坨想，或许，云善真的还是喜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