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摊主突然小声说，“我听说，老太太夜里好像是喊人了。但是老二家说没听见。”

“床才多gao，摔xia来人不会晕的。”对面摊主小声说，“可能养老得养烦了，故意装听不见。巴不得老妈早dian死吧。”

“啊？”梁小飞愣住，“不能吧？”这种丧良心的事qing应该不会zuo吧。更何况老太太还是老二的妈呢。谁舍得这样对自己妈妈？

对面摊主撇着嘴摇tou，“你们这些小年轻还没经历。这种事是有的。”

“老太太tan那么多年，家里得一直有人伺候她。她自己不能上厕所，不能走路，不能穿衣服。都得有人伺候，离不开人。现在五六十岁还都得挣钱，谁就有那功夫天天看在家里？家里小的更得赚钱，不止要养小孩，还得攒钱以后养老的。”

“伺候时间久了，都烦。不是那句老话说么，久病床前无孝zi。有的老人病得久了，脾气也怪，不容易伺候。”

对面摊主说，“我们村以前有一hu，家里就一个儿zi。老人老了和儿zi住，tan了以后天天被儿zi、儿媳妇儿打骂。有一天没人给他shui喝，他自己爬xia床，一直爬到院zi里喝地上的雨shui。”

“喝了还得挨骂挨打。”对面摊主唉了一声，“衣服弄湿了，得给他换吧。那得要工程了。”

“后来老tou实在是受不了，喝了家里的农药自杀。”

“把孩zi从小养到大难。老了要孩zi伺候也难。”对面摊主gan慨dao。“都能把孩zi养大，但是孩zi不一定能给父母养老。”

“最保险就是自己手里攒钱。”对面摊主说chu自己的想法，“现在到处都是敬老院嘛。咱们给孩zi挣些钱，再自己攒一些，以后不用孩zi，我们自觉去敬老院。”

“但是孩zi隔一段时间得去敬老院看看。”对面摊主说，“光有钱，没孩zi也没用。去敬老院活在人手xia。虽然交钱了，但要是没人经常探望，有的工作人员对你不尽心。就是对你不好，你也没处去说。有孩zi可不一样，他来看你，你跟他说说。他去找敬老院的人，人家就不敢对你不好。”

“我今年50了，刚好退休。再干两年，我也干不动摊zi上的活了。把摊zi给交给孩zi们。他们能挣多少就挣多少。”摊主很小声地对梁小飞说。她儿zi在门kou搬东西，她不想让儿zi听见。儿zi总说现在五十多岁的人很年轻，但是她以前都是苦过来的，shen上落了不少病，老了不想再辛苦了。也想享几年清福。

“对面回家奔丧，起码也得要三天。她回去之前，shui果都给我家了，你要不要上我家挑挑？”

“好啊。”梁小飞欣然dao。

西觉和兜明听了两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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