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会儿她脑里绷着的弦才敢松来，连连谢， 一路鞠躬地去了。

“怎么说？”何征挑眉看着两个得意门生，“你们俩什么想法？”

徐说：“我觉得小顾人好的，踏实肯，又有态度，得还乖。”

“她怎么你了？平时不是说自己社恐？今天帮她说话？”

“没怎么我啊。我就是觉得她给人觉好的。”徐说着，自我肯定，“嗯，觉。”

“你呢？”

程之珩说：“她讲的话很诚恳，但也很虚，乍一听很有理，仔细听，这发言哪哪儿都是，有幼稚。”

“也不能这么说吧。”徐小声反驳，“她年纪还很小，说的话幼稚，那不是应该的吗？”

“嗯，我没说不应该。”程之珩客观地发表评价，“她比我二十三岁的时候，甚至比我现在都。”

“小程这话说得对。我记得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刚开始工作，都不敢抬看分局。她很有勇气。”

顾思宁说得那些话，他只听了个大概框架，是不是真话、有没有肺腑之言，他都不在乎。他看中的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勇气和犟劲儿。有这劲儿在，她就能把事儿好。

“所以您同意了？”

“本来就由不得我不同意。”

徐笑笑。但现在起码意味着，顾思宁他们的日能好过不少。

“等她真接到了工作度，能不能撑来再说吧。”何征嘴上仍不饶人，“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他视线挪回到并排站立的二人上，“你们，谁带实习生？”

“我可以。”

“带不了。”

第25章 求你

徐是顾思宁打通的第一个关节。

说是打通，其实是央求，求她帮忙讲讲好话，在何征决定谁带实习生的时候，争取一这个工作，一繁荣的假象。

徐本来也不排斥带实习生，这新奇的验，她还从来没有过，所以一答应了来。不过她还是被程之珩斩钉截铁的拒绝给惊到了。

看来那顿午饭，是彻底让小顾 say bye bye 了。

何征对这两个人的态度都惊讶。

他看向徐，“你什么时候这么心的？”

“我没带过，好奇。”

“那今年新招的小吴你怎么不带？”

徐不自然地抓了抓脸颊，老老实实说：“我想认识别的单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