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讲讲你们纪录片的方案。”沉默的程之珩一开就直击心。

“我们是准备成系列片的，主要是选一些常被大家忽略或者不被了解的行业，所以主要选择的是聚焦镜人员，从人导，由推到面。目前确定了第一季是气象局，第二季呢暂定是考古队——”

顾思宁嗓有：“谢谢。”

，“这个我总算不清楚，觉有难受。”

顾思宁呼一窒，上看了何征的脸，一咬牙，：“对。”

顾思宁继续说：“毕竟要这方面的片，我肯定得多学儿，争取不犯低级错误。”

何征坐在椅上喝茶，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级错误想都不用想迟早要犯，但低级错误如果犯了就代表我基础本没打好，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跑来说拍气象记录片，多没说服力啊。”

何征惊讶地望了一徐。

何征不专业许多年，这会儿脑也有转不动了，招手叫来徐，让她讲。

徐讲得很好，就是说话时总有嗯额之类的声音，听起来不怎么利。顾思宁给她激的神，说谢谢。

笔记替之间，夹着的签字笔到了地上。顾思宁弯腰去捡，跟对面的人碰在一起。

手指要捱不捱的，那一块儿的空气都更了。

程之珩手指一勾，将笔握在掌心，递给她。

“小顾。”徐小声地提醒她。

“你继续说。”何征看得氛围间的涌动，更清楚这话是说给谁听，抱着手，带些审判的意味，旁观顾思宁的说辞。

“你想犯级错误？”徐半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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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宁不敢喜悦，等他接着说。

“为什么不第一季就去考古队。”程之珩问，“他们应该可以更多容。”

“理是这样的，但是同题材的片太多，如果是为了观看历史人文而来，有太多分的可以选择，没理看我们的。气象就不一样了，同类型片里，除了一个综艺有追台风的片段，其他人本就不了解气象学，更不了解气象局，甚至不会主动去了解。”

何征觉得这话很假，没吭声。

顾思宁正发愁还要多久才把话题切到拍摄上呢，她抓住机会，看着何征问：“那我说说？”

何征手指在桌上敲节奏，“小顾是吧？年轻有为。”

“办公室桌收拾过了，明天可以来上班。”

何征多问了一句：“你喜气象学？”

“以前很兴趣。”顾思宁说，“现在也兴趣。”

徐：“那倒也是。”

“不客气。”

“懂了。”程之珩，“意思是气象太冷门，没人兴趣是吧？”

“气象学就是很冷门。招生就业都比不过门专业，知名度上又比不上玩梗圈的考古学和古生学。大家包括以前的我都觉得气象局就是给天气预报提供文字的，什么预测预险，都是虚的；在气象局上班的人，一定也非常闲，喝茶看报，一天混过去，就班了。”顾思宁不敢停顿，接着说，“可事实跟想象不一样，就像今天的讲座，徐他们很早就来布置会场，从几天甚至几个礼拜之前就开始方案，对程。我来了，看见了，知不一样。其他人看不见，对气象行业就永远只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