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会她的生死的，因为他们没有退路，往后退就等着潦倒落魄。可她还能有一条退路，只要不把皇帝急，她还是尊贵的惠妃娘娘。但如今才想明白，已有些来不及，她凭自己的力量无法将儿送上大位；依附明珠，却又成了他们手中的傀儡。因此，她一面要稳住自己在的地位，一面不能让明珠抛弃她，重要的不是如何除掉永和，而是如何找到自己的立场，尽可能面面俱到。

与此同时，太这一边，比起明珠担心永和日益大，他们所忧心的，是分明太没有向前线传报公主痘的事，皇帝却在关键时刻及时赶回来，显然有一甚至无数其他势力支持着皇权，或监视太，或监视其他的人，紫禁城上，就算皇帝不在龙椅上坐着，也没有一件事能逃过他的睛。与其说皇帝这一次是表现对女儿的溺或是对德妃的盛，不如说是对太极度的不信任，皇帝这样势必该料到不可能隐瞒周全，既然都不在乎让太知这件事，那么他们父之间的信任，显然又一次受到重创。

那日索额图从毓庆退，太闷在屋里迟迟不来，太妃看得忧心忡忡，忍不住来问太怎么了，胤礽说她有了别多心，不愿对她提起那些事。而太妃自从怀后，比从前温柔了许多，家中母亲几次从旁提醒，她渐渐收敛从前咄咄人的脾气，此刻亦是温和地说：“你我是夫妻，若是我们之间都有不能说的话，我的丈夫岂不是太可怜了？这世上若只有一人全心全意为你，我必然是那个人。”

胤礽倒是一怔，抬见桌前站着的人泪楚楚，不禁苦笑：“可你也不必哭。”

太妃却：“我心疼你。”

“你心疼我？”胤礽皱眉，清冷地笑着，“原来这世上，还有人心疼我？”

“胤礽……”太妃泪。

“是温宸的事。”太叹一声，冷笑，“我没有把温宸痘的事传报到皇阿玛那里，但是皇阿玛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前些日快加鞭赶回来，匆匆来又匆匆离去，瞒过了所有人，大概连随军的胤禔都未必知，且看他回来怎么说了。”

太妃收敛悲伤，正：“大阿哥不会对您说实话。”

胤礽：“我也知。”

“不如让臣妾去与德妃娘娘说说话，臣妾婉转地说一您之所以不上报前线的缘故。不论皇阿玛是否告诉您这件事，妹妹痘疹是事实，回来了总还要禀告，到时候您好好和皇阿玛说缘故，我再与德妃娘娘说一说，好歹消除他们的误会。您并没有恶意呀，是不是？”

太妃温和冷静地说着，往太前一站：“叔姥爷一定又对您说了个中利害了吧？太您能不能听我一句劝，朝堂上的事自然有办事的章法，可是父与的相从来就不该循规蹈矩。您只有让皇阿玛受到您是他的儿，他才会对您放戒心呀。可是叔姥爷却只会把您往朝堂上推，您是太，这天早晚是您的。即便是皇阿玛自己，除了围剿噶尔丹，三十多年来平三藩、收台湾，哪一件事是皇阿玛亲力亲为？您又何苦咬着大阿哥他们的功勋不放呢？”

胤礽微微皱眉，不信任地问：“你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那时候你声声教训我的，就是要个优秀的皇、太。现在，怎么反而让我好好去个儿？”

太妃略略惭愧，垂帘说：“那时候想得简单，但这些年在里冷看着，看着德妃娘娘为何能久久留住圣心，才明白了她的为人世之。臣妾看得太远，偏偏把前该好的事都忘了。”

“你是说你自己，还是我？”太不解，此刻妻靠得那么近对他说话，没有让他像从前那样反，只是突然提起德妃，他心底忍不住有些躁，冷声，“你怕是学不来她一，她在你这个年纪就开始跟着太祖母，太祖母把历经三朝的本事都教给了她，你怕是十几年也赶不上她一半。既然你说要好前的事，那就好自己，又何必学她？”

太妃：“文福晋告诉臣妾，您很讨厌德妃。”

胤礽眉蹙，恼怒地说：“她们没事成天瞎猜这些。”

“但臣妾也看得来，您确实很厌恶德妃。”太妃轻声，“对四阿哥还算友，我们妹之间或女、太监不经意提起德妃或永和有什么事，您总是会很不耐烦。您对她的厌恶，已经不只藏在心里，都在脸上了。”

胤礽恼怒：“那又如何，你到底要说什么？”

太妃稍稍有些发慌，生怕又怒太，忙解释：“臣妾是想，您不愿我去永和解释，是觉得这件事您委屈，还是因为您本就讨厌德妃？可您若是答应，不德妃什么态度，对臣妾来说都无所谓，要的是别让皇阿玛误会您。”

见妻满目诚意，不似从前咄咄人，就算很希望自己答应她，也没有拿礼教规矩来压制自己，算得上是一个妻和丈夫商量事的态度，太竟莫名其妙有一被尊敬的觉。如此一来，即便觉得何必去向德妃解释，也不想让太妃太过失望，于是说：“你去说吧，德妃不会给你看脸，她那样一个老好人。”

太妃见丈夫，面上喜，倒是叫胤礽很意外，不解地问：“你就那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