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好香月和玉葵端了药来，香月笑嘻嘻跟岚琪说：“娘娘，环她从前打我，都是往死里打的。”

玉葵则推开她说：“主，太发烧了，烧得很厉害，皇上让养在凝堂请太后照顾，咱们四阿哥也不能疏忽，指不定还没发来。您可别再罚了，好歹等好了才行。”

岚琪担心太，又叹她们：“小阿哥们大后，可不许你们这样，往后我照样要教他们的。”

几人都答应，侍奉洗漱吃药，环也因哭得脸而去收拾，在门外听几个小太监说：“梁公公不知哪儿去了，今天跟着万岁爷的是他徒弟，会不会为了太的事，梁公公让皇上给裁了？”

环也有些好奇，索派一个人去打听，果然园里找不见梁公公，她回和主一说，岚琪：“是不是回去了？”

而此刻紫禁城里，女太监也在找人，一清早燕竹说去趟敬事房就没见回来，主跟前的事也都是旁人张罗的，惠妃近来用惯了燕竹，自然在乎她去了什么地方，底的人都问不个所以然，只有派人去找了。

可是里找了一上午，敬事房没人见她去过，甚至里连见过她的人都没有，惠妃渐渐有些不安，心想着是不是被明珠找去了，她怎会想到，昨晚梁总连夜回，一早派人守在外，叮嘱了不什么时辰不有没有人在边上，见到燕竹就抓，那么巧的是，她一清早自己不知跑来什么，几乎是上赶着叫人抓的。

慎刑司里有密室，是里没多少人知的“曹地府”，梁公公当年被师傅领来这里告诉他里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吓得几乎爬着门，可一年年过来，他也学得心狠手辣，这会儿坐在一旁喝着茶，优哉游哉。

燕竹被捆绑在架上，上已经挨了好几鞭，昏过去两次被冷浇醒，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一旁火炉上横七竖八几把铁烙烧得通红，好像随时会被拿来炙烤她的，最后一持就快崩溃瓦解。

但见梁公公端着茶壶走过来，啧啧：“燕竹啊，我们年纪也差不多，你可比我，周周全全的人，将来什么事不能，就是现放去了，嫁人生都不难，我可给你一条光明大走，但你若不肯走，我也没法。”

燕竹地息着，人在绝境中会本能地想要自救，刚被抓来挨了几鞭，她心想自己咬定什么都不知人家就会放过她，但显然那不成，她被认定了知些什么，而现在等待她的是更恶毒的刑罚。

边上一个面目猥琐的太监用厚厚的布包了一把铁烙拿起来往桶里放，滋滋声里蒸腾起迷人睛的烟雾，燕竹惊恐地尖叫，一众人狰狞地大笑，一个太监上来扇了她一掌说：“梁总问你的话，你可想清楚了？再不回答，就把你面的烧烂了，咱们没了的，也见不得你好。”

说着在她重重了一把，燕竹吓得两翻白，可很快被着问：“说不说？”

燕竹凄惨地哭着：“我说……梁总，放我一条活路……”

一个时辰后，梁公公才走那“曹地府”，外的世界没有血腥没有哭喊号叫，他也卸了狠毒辣的面，舒气，事算是清楚了，终于能给皇帝一个代了。后跟来一个太监，殷勤地将梁总的帽递过来，小声：“大总辛苦了，这就要回畅园去办差？不然小的还预备好酒好菜孝敬您，您风尘仆仆跑一趟，好茶也没顾上喝一。”

梁公公有些恶心作呕，果然是年混在慎刑司的人，对喊打喊杀的事麻木不仁，至少他看着燕竹咽气后，十天半个月不想碰荤腥了。

慎刑司的太监又问：“大总，那女的尸怎么办？”

梁公公将脑袋上的帽扶端正了，理一理衣袍袖，慢条斯理说：“拿冰先冻着，等我从畅园给你们传话，是丢去葬岗还是另找个去，等我的话。”

撂这句，梁公公就匆匆离去，赶着天黑前回畅园，皇帝必然等着急，若是理一个女他都要耗费几天工夫，那这饭也甭继续吃了。

等他回了畅园，顾不得打听太发烧和四阿哥挨打的事，径直奔来清溪书屋，那么不巧明珠大人在书房里回话，他略心虚，在一旁躲了，等明珠离去才到皇帝跟前，玄烨果然问：“和明珠撞上了？”

梁公公说他避开了，不敢废话赶：“万岁爷，才从燕竹的嘴里撬来，这次园里有狼的事儿，的确是明珠大人的，惠妃娘娘倒是不知这件事，只是明珠大人让惠妃娘娘曾经叮嘱大阿哥，别在您跟前风，想着两件事是合得起来的，他们就怕大阿哥会手救人吧。才问燕竹，那狼明明是太叔姥爷家养的，怎么能让明珠大人找人带园，燕竹说她不知，才严刑问也问不什么来，可她说明珠大人往里带话了，确实告诉惠妃娘娘，这次的事是大人的主意，让惠妃娘娘一定好好叮嘱大阿哥，再不能，别把命搭上了。还有一件事……”

梁公公顿了顿，见皇帝不耐烦，赶：“燕竹说，明珠大人和惠妃娘娘在想法，想要让大阿哥早些上战场建功立业。”

玄烨冷笑：“多此一举，朕原就有这样的打算。”不知为何，确定了是明珠一派的，玄烨突然松了气，意外地没有愤怒，好像本来就这样想似的，更重要的是大阿哥没有骗他，那孩是真不知有这回事，而太……想到太，不由得就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