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大人们的事，听说过去的事，他就明白我不是个好人了，这是我自己造的孽。”

“娘娘这样说，四阿哥就太可怜了。”岚琪劝，“嫔妾不过是生了他，哪怕往后一辈，也代替不了这十年您给予他的一切。”

皇贵妃看着岚琪，一时无语，岚琪则笑：“咱们的皇上，每每回想年幼时光，都是慨，言语间透着悲伤和遗憾，但是咱们四阿哥将来大了，想想他小时候的光景，怕是梦里也能笑声，您给了他最好的十年，嫔妾不敢以生母自居，可嫔妾由衷激您。”

皇贵妃泪如泉涌，哽咽着说：“可我想再多陪陪他，可我不行了……”

岚琪泪：“可过去的十年，谁也无法代替。”

悲伤的气氛弥漫在寝殿之，两人都不能再言语，岚琪更担心皇贵妃太过伤神会让变得更糟糕，不久后就告辞要离开，可她才转，就听皇贵妃喊住了她。

“多谢你。”皇贵妃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而轻松，好像抛开了一辈的包袱，“乌雅岚琪，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最好的十年。”

这句话动心弦，岚琪咬着，怕自己会哭声，行礼后立刻退了正殿，站在门前捂着嘴好一阵伤心。

青莲从偏殿过来，见德妃娘娘这样，反笑请求：“娘娘这几天，得空常来看看主吧，这里，主也就和您说得上话了，她一个人在屋里，太孤独了。”

“我知，这些日我会时常过来。”岚琪答应，望了佟嫔休息的地方，又吩咐青莲，“佟嫔娘娘怕是不肯走的，这些日就让她住在承乾，太后那里我会派人去禀告。”

将一些事安排熨帖，岚琪便离了承乾，回永和不久，环也跟着回来了，她同小和一走开，又去阿哥所给苏麻喇嬷嬷带了话，此刻回来，主倒是把这茬忘记了，还是环提醒她：“娘娘，小和和婢说了些四阿哥的事。”

岚琪恍然记起方才的事，忙：“胤禛怎么了？”

这日学的时辰，众阿哥从书房里散了，胤禛与小和走在后，只听外有人在说：“德妃娘娘吉祥。”

小和跑前看了几，回来对四阿哥说：“德妃娘娘在外呢。”

胤禛微微皱眉，立定在原地不知想什么，突然转就要回书房去，小和惊讶不已又不敢劝，但才走了两步，听见温柔的声音喊：“胤禛，你上哪儿去？”

“四阿哥，德妃娘娘在叫您。”小和赶拦住了主的去路。

胤禛瞪了他一，慢吞吞地转过来，没有抬看母亲，只是作了个揖：“德妃娘娘吉祥。”

曾几何时，德妃若在书房外等，必然有一个小家伙跟着她一起，见了自己便“四哥、四哥”地喊不停，不论自己嘴上脸上怎么明着嫌弃他，都纠缠着不撒手，而胤禛从不舍得真正嫌弃他，总是嘴上嫌麻烦，牵着他的手却舍不得放开。

可是胤祚没了，就那么睁睁从他边消失，现在又有一个人，也很快就要离开他。

“了学，就该早些回去才好，皇贵妃娘娘等你回去说话，兄弟们都走了，你在这里留着什么？可是功课没有完成，被太傅们留堂……”

岚琪缓步门，温和又严肃地对四阿哥说着话，可不等她把话说完，胤禛倏然从前闪过，发脾气似的夺门而去，看得小和几个都愣住了，岚琪则不等他走远，就呵斥：“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