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去。荣妃凑近她轻轻晃动肩膀说：“那是不能想的事，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来提醒你，十几年的分，我还不至于冷血无，可你真一心一意往死路上扑，我也拉不住的。咱们从前说，要给儿求个亲王位，为他们的孙孙求个好前程，这是求得的，毓庆的位，可想也不能想啊。”

“我没有想，没有想……”惠妃目光凝滞，皴裂的双微微嚅动，不断地重复这几个词，想要否认荣妃说的那些话，可是涸的中渐渐有泪，不知不觉就说起，“除了这个，我活在里还有什么意思？他对我早就恩断义绝，那天夜里说的话，还有昨天晚上的冷漠，你说，我凭什么要这样活着？”

每一个人都有心，而望便是心的给养，望不断膨胀，心就不断大，终有一日无法压制，就会遭心反噬。此刻的惠妃正在被心吞噬，而刚才荣妃说她真正的所求，她觉到心像是被掏空的一刻，才略略有了解脱的觉。

“孩们大后，将来的事自有他们为自己主，你非要为他铺路，只会断送他的前程，别让他走不到为自己主的那一天。”荣妃冷静地说着，松开了扶着惠妃肩膀的手，“这一年一年的，不断会有新人来，昨天那些人不过随便几句话你就承受不住了，可你这样折腾去，等我们人老珠黄时，被年轻的再这样嘲笑，你还不得气得死过去？四妃之位比上不足，比绰绰有余，你若非不自重自尊，我将来也只能看别人笑话你了。”

惠妃重重地去泪，冷笑一声：“她们也？”

荣妃：“的确不，皇上虽没有言明我们四人之间的差别，可不论什么旨意，但凡提及你我，四妃之中你总是首位，这是皇上给你和大阿哥的尊贵，你若和我一样排在乌雅氏之后，你是不是还得更疯狂些？”

“都是一样的，何来主次之说，不必安我。”惠妃是被皇帝寒了心的，就这么四个人，分什么主次，对她而言本不在乎。

“哪是你的尊贵，是大阿哥未来的尊贵。”荣妃叹息，“你一心所求的忘记了吗？可以母贵啊，你若为皇上所厌弃，大阿哥还有什么将来？”

惠妃似醍醐，荣妃又言：“在胤禔大之前，你若在这后失去了尊贵，儿都要被兄弟们看不起了，还争什么争？快起来收拾收拾，好好清醒一。”

“我以为，你也讨厌我了。”惠妃伸手抚了抚散的发，尴尬地想掩饰自暴自弃后的狼狈，“我还在想，谁会再踏足，你就来了。”

荣妃苦笑：“昨天看你站在那里，那几个小常在吃了豹胆地当面羞辱你，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咱们陪皇上那么辛苦的日熬过来，到来是这个场？反正今天这些话，我也是最后一回说了，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后，荣妃就起要走，瞧瞧满室狼藉，皱起眉说：“你这一晚上摔摔打打，没吓坏八阿哥？既然把孩要来了，就好好养着，养不好，上又挑你的错，你现在别怪他们亏待你，先夹着尾过日。”

惠妃没为这几句话动气，只是虚弱无力地说：“我也没听见那孩哭闹，要说这八阿哥，还真是和胤禔小时候很不一样，她亲娘那么聪明，他也会是个聪明的孩。”

“皇贵妃把四阿哥教导好了，你看皇上多兴。八阿哥的事，也自己掂量掂量。”荣妃说完，小心翼翼地走来，见外熬了一夜的女太监个个儿都神憔悴，无奈地吩咐他们，“赶把屋里收拾好，伺候你家主歇息要。”

说完这些往外去，正见宝云带着女打过来，瞧见她很是恭敬地行礼，荣妃看到宝云嘴角的伤痕和微微胀的面颊，蹙眉问：“脸怎么了？”

宝云面无表地说：“婢没教好人，主教训了婢。”

荣妃很讶异，惠妃真是痰迷心窍了，竟然对宝云动手，她就不怕太皇太后那里听说她如此暴戾，又要多一分厌恶吗？

“一会儿我会让太医来瞧瞧你家主的，你也问太医要一些消的药膏，不然门被人看到，人家还以为里什么事了。”荣妃将目光从宝云脸上移开，心底终究还有些骨气和气，冷声，“她终究是皇上册封的惠妃，宝云你是最聪明的人，青莲能那样照顾好皇贵妃，你怎么就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