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说好了呀。”

玄烨也松了气似的说：“你真难哄啊，又笨，要让你明白把你哄兴，真是太难了。刚才门你们一大一小，朕真该抱了胤祚就走，儿一定比你好对付多了。”

岚琪却是满面光，喜地腾起拉着玄烨要走。问她去哪里，人家说要去乾清打皇帝行的东西，暧昧又贼兮兮地笑着，似乎意在争取后几日的清闲。玄烨哭笑不得，心大好。

皇帝一顿饭虽吃得不好，可李公公和环见两人满面喜地来，都忙不迭把心放回肚里。刚才还以为了什么大事，吓得个个儿噤若寒蝉，见他们好了，永和里尴尬的气氛立刻缓和过来。只是两人又不留，急着就要去乾清。

而皇帝将午膳大张旗鼓传永和，本来就不为了吃，是为了给人看。昨夜他突然选择去承乾，就想好了今天要些什么给岚琪撑脸面。皇帝永和用膳，之后又与德嫔携手回乾清的事，果然一阵阵风地往六里传。

传到翊坤时，惠嫔和宜嫔正不言不语地坐着。听桃红说完皇帝在什么，宜嫔冷然对惠嫔：“皇上真无，恪靖还是我妹妹生的。”

“不是皇上无，是你妹得太过了。”惠嫔说着，摆手示意桃红去，沉与她说，“我岂敢矫诏，皇上的确暗示我赐死郭贵人，她已经疯了，活着也是受罪。对你而言，也永远不晓得哪一天，她突然又扑来伤人，你不怕？而你养她在翊坤，皇上还会来吗？说句不客气的话，妹妹，乌雅氏在万岁爷跟前能不能被谁替代我不敢说，可你我，谁都能替代。”

宜嫔里似要飞刀，咬牙切齿：“惠嫔好狠，好狠。”

惠嫔扶一扶自己的发髻说：“不然呢？”

宜嫔里有泪，仿佛才觉醒了骨亲：“她是我妹妹，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

“同胞妹妹？”惠嫔闲闲地端茶来喝，茶已凉，她还是

一，说的话也越发冷，“你让我安排太医院给你送药时，她是不是你妹妹？”

宜嫔有苦说不，可她当初只是想让妹妹安静，只是不愿听她大呼小叫，谁料到会变成疯。还以为暴躁时的模样是本，她怎么知妹妹已经疯癫。现在惠嫔咬住自己当初要她安排太医院拿药的事，竟半句话也没得反驳。那些药吃多了人可能会疯癫，太医是说了的，但太医的“可能”二字，蒙了她的心。

终究是她害了妹妹，是她把妹妹一步步推上黄泉路的。她的确恨妹妹害得自己在里抬不起，可她没想要她死，终归还有一丝骨亲在。

宜嫔绷不住了，抓住惠嫔的手恳求：“能不能留她的命？我保证她不会再去伤人，我一定把她看好了。就跟真的死了一样，不会让紫禁城里的人再想起她。惠嫔，留她的命，好不好？”

“这样留着的命，真的有意思吗？她会是你一辈的包袱，难往后你在紫禁城里的日，就是看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人？五阿哥怎么办，恪靖怎么办，翊坤往后要变成冷吗？”惠嫔却步步，更甩开了她的手，“你也不必恨我，这是皇上的意思。我不是来同你商量的，只是来知会你一声，不用你手，自然会有人得净。”

“杀人，是杀人啊，难你不怕？”宜嫔拉住惠嫔的衣襟，苦求，“放过她好不好？我求求你，皇上没有明旨，你不杀她皇上也不会怪你啊。”

“你别恨我，将来咱们妹还要互相扶持。说句难听的，太后虽还年轻，可谁晓得她能不能像慈宁一样寿。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五阿哥想想啊。把个疯养在里，你还有什么将来？五阿哥将来指望谁？”惠嫔开自己的衣裳，整理端正了便要走，走开几步又回说，“改日我就要搬去，就在你边儿上，往后有的是时间说话。”

说话的人扬而去，宜嫔呆坐着不动。桃红一直在外候着，里面吵起来后说的话她也听见了，听得浑发冷，没想到殿里那个昏昏沉沉的人，竟然已经被判了死刑。惠嫔一句句话刀似的。送客回来后，就看到自家主呆若木，想她平时咬牙切齿地恨自己的亲妹妹，但总不至于生死相隔。桃红怯怯上来搀扶她，关切：“主不要发呆，再想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