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谁？大阿哥、贵妃、四阿哥？还是……

岚琪心里猛地一，手里的茶壶抖了她的手指，茶壶落地开，瓷碎裂声引得外女太监来看，嚷嚷要请太医，被岚琪拦了。她把手浸在一坛冰凉的泉里，镇住了指尖钻心的痛，心里亦跟着一凉来了。

一直以来里最锋芒相对的，是曾经的钮祜禄皇后和佟妃，如今的佟贵妃和温妃。钮祜禄一族抗衡皇帝的外祖佟国维府，一边是满洲旧贵家世渊源，一边是佟氏半朝皇家外戚，而太呢？太的生母呢？

赫舍里一族在朝廷仍如日中天，在有储君的荣耀，可却没有一个能保护储君的女人。

“是我想多了吗？”岚琪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思绪会突然跃到这上。只是心里思量着，觉得哪儿缺了一块，才突然一激灵，她所经历的一切，不正是从赫舍里皇后薨逝起。而从那一天起，哪怕皇帝年年祭奠，大家还是渐渐忘记了曾经的皇后，忘记了太背后还有着一方大的势力。

泉的冰凉尚不及她背后浮起的寒意，才明白闱之在何。而自己一无所有，苏麻喇嬷嬷让她自己的儿，保自己的儿，她能到吗？

“娘娘，太皇太后那儿请您送茶过去。”突然有个女来，但很快被人提醒说德嫔娘娘伤了。等不及她阻拦那女就跑回去说，苏麻喇嬷嬷立刻赶来，才知不严重。等一起捧着茶来正殿，但见惠嫔坐在首，已是哭得眉通红。

“你也坐，听我说几句话。”太皇太后见岚琪来，示意她在一旁落座。苏麻喇嬷嬷给各位奉了茶，便领着小女退。

玄烨与祖母并席，神自然安宁。不知方才说了什么，让惠嫔如此动容失态，这会儿还遮了角，垂首微微噎，但听太皇太后：“德嫔在，好个见证，莫说我和玄烨将来不给你一个代。”

惠嫔忙：“臣妾不敢，自然听凭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吩咐。”

岚琪不知她们在讲什么，但听太皇太后说：“皇室尊贵不容外质疑探究。大阿哥中毒的事，查去且需时日。查是一定要查的，但到底是怎样的结果，未必非要让外人知。而一天天耗费时日，外就会生很多难听的话。今日德嫔你也在，正好给惠嫔个见证，我和皇帝答应了她，日后查明真相会给她和大阿哥一个代。但这两天毒的事就要先有一个结果，会有御膳房的人承担，早早了结，以免大臣非议。”

岚琪了，心知此刻不该胡言语，静默坐着不动。而惠嫔则敛了泪容，离座朝上首叩拜：“多谢太皇太后恩典，臣妾和大阿哥，就靠您和皇上主了。”

看着她委屈可怜的模样，岚琪又想起昨晚自己对环说的话。那会儿她满心怀疑惠嫔自己毒手，但刚才在茶房则突然想到兴许背后另有其人，兴许是从外伸来的手。但不论何想法，都是她的猜测，无凭无据，左右意志的终究还是私心，何况她对惠嫔仍旧十分忌惮。

玄烨终于开，徐徐：“惠嫔不会不信朕和皇祖母，您让德嫔见证，未免多虑了。惠嫔最是贴稳重的人，昨日胤禔事，阿哥所里的人都手足无措，幸好她还镇定，才不至于大。虽然大阿哥平日顽不肯用功读书，但非惠嫔的过错。孙儿让大阿哥离开惠嫔独自住阿哥所，并没有半分责怪惠嫔的意思，只是想让胤禔能更专心念书。”

皇帝一席话，说得惠嫔脸上渐渐泛起光芒，被泪浸透的双也越发明朗。岚琪心唏嘘，而太皇太后则说：“皇很重要，将来要兄弟们的榜样。惠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