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座山，父母在山腰玉米

寨里桃似乎是一夜间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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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汩汩的声音

等着这俗世一遭，懂得谦卑的人

2007-3-31

江河分，虫鸟低伏。他把魂魄贴在过河的桥

我又如何记起大堂挂宋人的墨画

仿佛一不留神，被了去。

亮命中的井堆满柴禾

清冷的河上久地飘着一云烟

一块石里，二百多年前

模糊而弯曲地映在石。这些

木楼开始有丝丝冷风来

9

火光从传来，有扳动枪栓的声响，有几个背影

斑驳的老屋还在，一只过冬的麻雀忽闪一

撂在一条黄纸上。

云烟，坐着的人，白须凛然

山路旁的草叶，满白的泡沫

哥哥在躲木楼上烟

那次我回来，习惯地在寨里走动

一个个裹黑布的人，刚转过土墙角

看躺在里面的月亮，又大又圆。

像他耳朵上的响铃

分骨为刀。此时，正是夏秋之

其间隐隐幽幽的，宽若数丈

似乎站了很久，叫了我一声。

我是如何，移动手足和衣？

我躲在哪里？在一本古书上

这民国的孤魂，又聚在一起

秋天是一大的虚无

在江边洗衣服

挥木剑，掐诀，把纯熟的字

木杈横歇在堂屋。

凝在夜里，穿过自己的年号

临终前，他告诉母亲

7

每晚星火，似要卷土重来。

他有一颗动的心，在演鬼的技艺里

外祖父是给人驱邪还魂的人

8

我常常一个人溜去

我的祖辈起义，修城楼

山上是枞树和落叶乔木。

中午回家喝，喂猪，赶

自己躲在八百里外的云里

我回不去了。多年以前

嫂常在房里笑，听起来，越来越像个妇女

趴在井

瓦片上全是霜。堂母在这个秋天，被癌夺去了生命

山开始秃了，云朵常被单枪匹的鸟破

月光把乌云浇透

飞上檐。在我后，一个衣衫单薄的女孩

总选择着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