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带人在这里，你每次来看我演的时候，估计不知我正在后台粉吧——我的女粉丝都漂亮，什么类型的都有。你是我的床伴中最不讨喜的那一个。”

骗人。

他的语速加快，的动作一比一。

“搞不懂你天天都在幻想什么，要我好好谈恋，要我找个人结婚，我凭什么听你的？睡过了就要对女孩负责，开什么玩笑，只有你这老古董才会这么想。我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可能和别人组建新的家。”

所以。

凌肖盯着白起的表，希望能从中寻到心脏破碎的痕迹，但乎意料的是，白起笑了起来，更用力地搂弟弟。

“笨，”他说：“别把自己说得像是个坏人。”

这个吻轻轻落，像是兄的关，又像是母亲的安抚。白起吻得很浅，手指一梳着凌肖的发，填满的中夹杂着款款意，他被凌肖索取，所以他给予，不是以什么份。

与相贴，比合更加密的是拥抱，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

白起的公寓仍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凌肖灯转了一圈，断定白焜派来的人并没有门。他学着白起的样收拾房间，整理桌面，认真拖地，打扫到客厅的时候天渐暗，手机接到悠然打来的电话。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凌肖在心底腹诽，特遣署那群人可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压榨一个编外人员……不过这行事风格倒也正常，只有白起那工作狂才能在压环境顺应生存。

“我找到那条时间线了。所有的轨迹数据都已经被录，追溯行动将从今晚开始。”她犹豫了一，问：“凌肖，你要一起来吗？”

凌肖轻咳一声示意自己在听，却没有分神回答这个问题。他正在拭沙发上的落灰，背卡着墙面，抹布伸不去，只略微思考了几秒，凌肖决定把沙发搬开。

没有得到凌肖的答复，悠然又一次开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希望你能陪着我，凌肖。”

沙发被移开，凌肖这才发现，卡住沙发的是一个门把手。

他来过白起的公寓这么多次，从不知客厅的墙面上还有一暗门。

“不要怕，悠然。一次小任务而已，你肯定能好。”凌肖死死地盯着那个把手，嘴却在和电话那的悠然说话，“之前和我吵架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不别人怎么想，我绝对不会放弃’。”

挂断电话，凌肖缓缓握住门把，，拉门。

他觉自己心如擂鼓，血涌向大脑，前几乎看不清画面。

夕的余晖顺着狭窄的窗照那个仄的隔间，木桌，工作椅，老式电视，占地面积最大的是一块白板。房间四都贴着照片，大多是拍摄的建筑与某风景，泛黄的老照片与清晰的新照片替夹在一起。

偶尔，老照片的镜里会现一个男孩。

他牵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站在早铺门前，正仰说些什么；他背着书包走学校，边的初中生打打闹闹，但男孩只顾着低踢石；篮球场上，一群人抱成一团庆祝胜利，他被围在中间……

照片排排摆开，凌肖顺着看过去，如同在看自己人生的走灯。

他知这是什么。离开军队后，白焜定期安排专员监视他的生活，为了保证他的evol不会失控，也为了保证能在失控的第一时间将他抹杀。

那些照片与记录被封档案，严密地送往军队，呈现在白焜的面前；如今它们被保存在白起这里——特遣署指挥官白起，白焜之的第二人。

凌肖坐，翻开桌上那本厚厚的笔记。白起接任指挥官一职后向军队申请权力转移，凌肖的观察报是他以态度主动要来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资料。

“今天去了老街，照片中的那家早餐铺已经不在了。问了周围的住，因为那家的孩考去了外地大学，随后结婚成家，便把父母也接去同住。古董店就在附近，我不太敢多待，万一撞见了弟弟，大概会生我的气。不知他现在还喜不喜吃豆沙包……”